苏晓晓第二斧已经到了。斧面拍在他胸口，像拍一只苍蝇。大汉从马上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
苏晓晓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斧头架在他脖子上。
“你刚才说，这是男人的事？”她低头看着他。
大汉的脸涨成猪肝色，喘着粗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叫他们退后。”苏晓晓说。
大汉咬着牙，没吭声。
“不退？”苏晓晓的斧刃往下压了一分，血珠从大汉脖子上渗出来。
“别管我！”大汉忽然吼了一声，声音嘶哑，“抢粮食！吃饱了要紧！咱们来世再做兄弟！”
他的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短刀。
苏晓晓一脚踢在他手腕上，短刀飞出去。她蹲下来，一掌劈在大汉后脑勺上。大汉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休伤我大哥！”
两个汉子从人群里冲出来。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提着一把开山斧。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攥着一把短刀。
王铮从侧面闪出来，猎刀横在身前，挡住了大块头。燕十三从另一边钻出来，短刀在手，拦住了瘦高个。
“让我来。”王铮说。
“不用。”苏晓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都别动。”
王铮回头看了一眼——苏晓晓踩着大汉的胸口，短刀架在他脖子上，那大汉像被钉在地上的蛤蟆，动都不敢动。
“单挑在这个领域，苏姐就是无敌的。”燕十三收了刀，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戏。
瘦高个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朝身后吼了一声：“兄弟们！一起上！能抢多少抢多少！”
话音刚落，苏晓晓动了。她一步跨到大块头面前，斧柄一横，顶在他肚子上，大块头闷哼一声弯下腰，被苏晓晓一膝盖顶在脸上，仰面倒下去，鼻血喷了一脸。
瘦高个转身要跑，苏晓晓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往地上一摔，摔得他眼冒金星，爬都爬不起来。
三招。三个人全趴下了。
苏晓晓把斧头往地上一杵，扫了一眼那上百号人：“你们三个当家的都在我手里。谁敢动，我先砍一个。”
那群人愣在原地，举着刀，没人敢冲。有人开始往后退。
苏晓晓朝周文渊使了个眼色。周文渊从营地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退到五里以外。明天一早，我们放人。”
那群人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有个面相周正的汉子说，只要你不杀我们三位当家的。我们答应就不抢你粮食，若我们当家的死了我们与你不死不休。说完开始撤退。火把一个接一个远去，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瘦高个大喊要杀要剐随你便，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兄弟们别管我。另一个也喊，俺也是。赶紧上啊！那帮兄弟一听也不再反抗，自动退后。一个光头汉子从人群里站出来，脸涨得通红：“你们说话算话？”
“算话。”
光头汉子盯着周文渊看了很久，然后一挥手：“走！”
兄弟们开始撤退。火把一个接一个灭掉，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营地里安静下来。
苏晓晓蹲下来，摸了摸大汉的脉搏。跳得很有力，死不了。
“把他们抬进去。”她说。
张冲和石头把大汉抬进营地，放在铺盖上。大块头和瘦高个被带到旁边，坐在板车旁边，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