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界面在杨昭眼前展开，一条条关于太子身世的情报如流水般涌现。
“情报一：太子李煊，生于大乾十七年三月初九。”
“情报二：皇帝李炎，大乾十六年七月至十七年八月，驻守北疆，抵御鞑靼入侵。”
“情报三：皇后赵氏，大乾十六年九月至十七年四月，一直居住在京城皇宫。”
杨昭眼神一凝。时间对不上。如果皇帝在太子怀孕期间一直在北疆，那太子确实不可能是皇帝的血脉。
“系统，查询当时皇后身边的男性近臣。”
“查询中…”
“结果：大乾十六年九月至十七年四月，皇后身边主要男性近臣有：礼部尚书赵明远（皇后兄长）、内侍总管李福、御前侍卫统领韩青。”
杨昭眯起眼睛。三个人，哪一个最可能是太子的生父？
“查询这三人当时的行踪和与皇后的接触频率。”
“分析中…”
“赵明远：作为皇后兄长，每月进宫探望皇后3-5次，但多有侍女太监陪同。”
“李福：作为内侍总管，每日都在皇后身边服侍，但身为太监，生理上不可能。”
“韩青：作为御前侍卫统领，负责皇后安全，每日都有单独相处时间。且韩青相貌堂堂，武艺超群，深得先帝信任。”
杨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韩青？这个名字他在哪里听过？
突然，他想起来了。前几天查阅军饷案卷宗时，看到过这个名字。韩青，现任京郊大营副统领，正是二皇子的心腹！
“系统，比对太子和韩青的相貌特征。”
“比对中…”
“结果：太子李煊与韩青有多处相似特征：眉骨突出、鼻梁高挺、耳垂厚实。这些特征在皇帝李炎身上均不明显。”
杨昭倒吸一口冷气。这已经不是巧合了，而是实锤！
“系统，韩青现在的处境如何？”
“韩青：现年45岁，京郊大营副统领，表面上效忠皇帝，实则是二皇子的心腹。近期因军饷案调查，行踪诡秘，疑似在转移证据。”
杨昭眼中精光闪烁。这就是突破口！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取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李靖，立刻安排人手，秘密监视韩青的一举一动。另外，查清楚韩青与太子之间有无私下联系。”
写完后，他将信纸折好，放入暗格。明天一早，李靖会来取。
杨昭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已深，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长公主给了他一个惊天秘密，但这个秘密背后，还有更多的秘密。
太子不是皇帝的儿子，这是事实。但皇帝为什么不废太子？仅仅是因为怕皇后家族造反吗？
杨昭摇了摇头。以皇帝的性格，如果真想废太子，早就动手了。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系统，查询太后与皇后的关系。”
“查询中…”
“结果：太后与皇后关系密切。先帝在世时，太后力主选择赵氏为皇后。先帝驾崩后，太后多次在皇帝面前为皇后说话。”
杨昭若有所思。太后支持皇后，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皇帝不敢轻举妄动。
但长公主说她有太后的信任，这又是怎么回事？
“系统，查询太后与长公主的关系。”
“查询中…”
“结果：太后是长公主的生母，对长公主极为宠爱。先帝驾崩后，太后曾多次暗示皇帝重用长公主，但皇帝顾忌长公主才华出众，恐其干政，始终未采纳。”
杨昭眼前一亮。原来如此！太后一边支持皇后，一边又支持长公主。这是在玩平衡术，防止皇帝权力过大！
“系统，如果我与长公主合作，成功率有多大？”
“分析中…”
“结果：基于当前情报，与长公主合作扳倒太子，成功率为78%。”
“但警告：长公主野心勃勃，若其掌权，宿主将面临被控制或清除的风险，概率为62%。”
杨昭冷笑一声。果然，长公主不是什么善茬。她需要自己帮她扳倒太子，但一旦成功，很可能就会翻脸。
“那如果我选择支持二皇子或三皇子呢？”
“分析中…”
“支持二皇子：成功率65%，二皇子性格刚烈，若继位后宿主地位稳固，但朝政可能动荡。”
“支持三皇子：成功率42%，三皇子心机深沉，若继位后宿主极可能被清算，风险极高。”
杨昭陷入沉思。每个选择都有风险，关键是如何将风险最小化，同时将收益最大化。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系统，如果我既不支持长公主，也不支持任何皇子，而是自己掌控局势，成功率有多大？”
“分析中…”
“警告：方案过于冒险！”
“结果：若宿主能够同时控制太子身世证据、军饷案证据、以及获得部分军权，理论上可以在皇权斗争中保持中立地位，成为关键摆布者。成功率：31%。”
杨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31%的成功率，看似不高，但这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