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皇上怒喝。“把王明拿下!”
几个侍卫冲上去,把王明按在地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王明拼命挣扎。“臣愿意招供!臣全招!”
“那就说!”
“是……是三皇子!”王明终于崩溃了。“是三皇子让臣这么做的!他想借这件事扳倒杨昭,好为自己铺路!”
满朝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王明。
三皇子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
“一派胡言!”他上前一步。“父皇,儿臣从未指使过王明做这种事!他这是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王明惨笑。“殿下,您忘了昨晚在府上说的话了?您说要让杨昭永远闭嘴,还说太子已经废了,您不能再等了!”
“你……”三皇子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杨昭这时又开口。“臣还查到,三皇子府上的账房,正是王明的侄子。这些年,三皇子的开销,有一半都是王明暗中资助。”
他递上一份账册。
“这是臣让人查到的账目,请陛下过目。”
皇上接过账册,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三,这是真的?”
三皇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
“父皇……儿臣……”
“说!”皇上猛地把账册摔在他面前。
三皇子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
“是真的。”他咬着牙。“儿臣确实想扳倒杨昭,确实想争那个位置。但儿臣问心无愧!太子谋逆在前,儿臣不过是想为父皇分忧!”
“分忧?”皇上气笑了。“你是想取而代之吧?”
“儿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胆子大得很!”皇上指着他。“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年你暗中培植势力,收买朝臣,朕都看在眼里!朕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三皇子愣住了。
“父皇……您早就知道了?”
“朕当然知道。”皇上冷笑。“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朕的眼线遍布京城,你的一举一动,朕都清清楚楚!”
三皇子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来人。”皇上挥挥手。“把三皇子和王明一并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
侍卫们冲上去,把两人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退朝。”皇上转身就走。
杨昭跟在后面,来到御书房。
“杨昭。”皇上坐下,揉着太阳穴。“朕真是老了,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住。”
“陛下春秋鼎盛,何来老之说?”
“别安慰朕了。”皇上苦笑。“太子谋逆,三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朕这些儿子,一个比一个让朕失望。”
杨昭没接话。
“你说,朕该怎么办?”皇上看着他。
“臣不敢妄言。”
“朕让你说,你就说。”
杨昭沉默了片刻。
“臣以为,储君之位,当立贤能。”
“贤能?”皇上冷笑。“朕的儿子里,还有贤能的?”
“五皇子。”杨昭缓缓开口。“臣听说,五皇子虽然年幼,但聪慧好学,品行端正。若陛下悉心培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皇上愣了愣,随即点头。
“你说得对。”他站起身。“老五确实不错,只是朕一直没太注意他。”
“陛下若有意,臣愿尽力辅佐。”
“好。”皇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杨昭退出御书房,李沐风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大人,三皇子这次是真完了。”
“嗯。”杨昭点头。“不过还没完。”
“什么意思?”
“三皇子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杨昭上了马车。“这次只是拔掉了一颗棋子,真正的对手还没露面。”
“那我们接下来……”
“等。”杨昭靠在车厢上。“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马车缓缓驶出皇宫。
京城的街道上,百姓们还在议论着今天朝堂上的事。
“听说了吗?三皇子也被抓了!”
“真的假的?这皇子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啊。”
“还是杨大人厉害,把他们全揪出来了。”
“可不是,杨大人就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
杨昭听着外面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大人,您笑什么?”李沐风好奇。
“没什么。”杨昭闭上眼睛。“只是觉得,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马车拐过街角,消失在人群中。
而在京城某处隐秘的宅院里,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正站在窗前。
“三皇子废了?”
“是的,大人。”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着头。“今天早朝,皇上当场下令,把三皇子和王明都押入天牢了。”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杨昭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急。”黑袍人转过身。“让他先得意一阵子,等他放松警惕了,我们再动手。”
“是。”
黑衣人退了下去。
黑袍人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书。
上面写着杨昭这些年的所有事迹。
“杨昭啊杨昭。”他轻声自语。“你以为扳倒了太子和三皇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太天真了。”
他把文书放下,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机关。
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室。
暗室里摆满了各种卷宗和地图。
黑袍人走进去,在一张地图前停下。
地图上标注着大乾各地的重要城池和军事要塞。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他伸手在地图上某个位置点了点。“杨昭,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