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听到杨昭求见,立刻让人宣他进来。
“杨昭,外面的流言你都听说了?”皇上放下朱笔。
“臣听说了。”杨昭跪下行礼。“臣今日进宫,就是想请陛下彻查此事。”
“你不怕?”
“臣身正不怕影子斜。”杨昭抬起头。“那批军械若真是臣私藏,臣愿以死谢罪。”
皇上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起来吧。”
“谢陛下。”
“朕早派人去查了。”皇上走到窗边。“那批军械确实刻着杨氏的标记,但工艺粗糙,一看就是仿造的。”
“陛下圣明。”
“圣明个屁。”皇上转过身。“有人想借这件事搞你,朕心里清楚得很。”
杨昭没接话。
“你说,会是谁?”皇上问。
“臣不敢妄言。”
“不敢还是不想?”
“臣只是觉得,与其猜测,不如让幕后之人自己跳出来。”杨昭顿了顿。“臣有个法子。”
“说来听听。”
“臣想请陛下下旨,彻查此事。”杨昭缓缓开口。“同时宣布,若有人能提供线索,重重有赏。”
皇上眯起眼睛。
“你想钓鱼?”
“正是。”
“好。”皇上拍了拍桌子。“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圣旨就传遍了京城。
说是要彻查军械一事,凡是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
消息传出,三皇子府上。
王明急得团团转。
“殿下,这下怎么办?皇上要彻查了!”
“慌什么?”三皇子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那批军械是你安排的?”
“是老夫让人做的。”王明擦着汗。“工匠都是老夫的人,不会露馅。”
“那就没事。”三皇子喝了口茶。“只要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杨昭就洗不清嫌疑。”
“可是……”
“可是什么?”
“老夫担心,万一有人告密……”
“告密?”三皇子冷笑。“那些工匠都在你手里,谁敢告密?”
王明这才松了口气。
“殿下说得对,是老夫多虑了。”
“不过……”三皇子放下茶盏。“为了保险起见,那些工匠还是处理掉吧。”
王明浑身一僵。
“殿下的意思是……”
“你明白就好。”三皇子站起身。“孤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是。”王明低下头。“老夫这就去办。”
当天夜里。
城南一处破旧的院子里。
几个工匠正在睡觉,突然被人捂住了嘴。
还没来得及挣扎,脖子上就多了道血痕。
为首的黑衣人擦了擦刀,转身要走。
“站住。”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黑衣人猛地转身,就看到李沐风带着一队人马,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是什么人?”黑衣人厉声问。
“杨府的人。”李沐风走上前。“奉我家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黑衣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李沐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背上。
黑衣人摔在地上,被几个护卫按住。
“带走。”李沐风挥挥手。
护卫们把黑衣人和那几具尸体都抬走了。
李沐风走到院子里,看了看那些工匠用过的工具。
“果然。”他捡起一把锤子。“这些工具上都有特殊的标记。”
第二天一早。
杨昭带着李沐风,押着那几个黑衣人,直接进了宫。
皇上正在早朝。
看到杨昭带人进来,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杨昭,你这是做什么?”有大臣出声质问。
“臣抓到了幕后黑手。”杨昭跪下。“请陛下明察。”
“带上来。”皇上摆摆手。
护卫把那几个黑衣人押到殿前。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皇上沉声问。
黑衣人低着头,不吭声。
“不说?”皇上冷笑。“来人,动刑。”
“陛下饶命!”为首的黑衣人吓得跪下。“小人说!小人全说!”
“那就快说!”
“是……是户部侍郎王明!”黑衣人颤抖着。“他让小人去杀那些工匠,说是要灭口。”
“什么?”满朝哗然。
王明脸色煞白,跪在地上。
“陛下!臣冤枉啊!”
“冤枉?”皇上站起来。“那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要诬陷你?”
“臣……臣不知道……”王明额头冷汗直冒。
“陛下。”杨昭这时上前。“臣还有证据。”
他让李沐风把那些工具呈上去。
“这些工具上都有特殊标记,臣查过了,是王明家族的产业。”杨昭顿了顿。“而且臣还查到,那批军械就是用这些工具打造的。”
皇上拿起一把锤子,仔细看了看。
“王明,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臣……”王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