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过,别说含水了,含沙子我都认!”
两人一拍即合。
拿着杯子。
咕咚。
咕咚。
一人一大口。
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跟俩大号河豚似的。
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里端着剩下半杯水。
这一幕。
正好被旁边的鹿含看见了。
鹿含正拿着纸巾擦脸呢。
一抬头。
看见那俩河豚。
愣住了。
“姐……”
鹿含拽了拽Baby的袖子。
“你看辰哥和成成。”
“他们是不是肿了?”
Baby转头一看。
也愣了。
紧接着。
那个绝顶聪明的脑瓜子,瞬间转过弯来了。
“我去!”
Baby眼睛亮了。
那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光芒。
“天才啊!”
“这哪是肿了!这是战术!”
Baby一把扔掉纸巾。
抓起水杯。
“小鹿!学!”
“啊?”
鹿含还没反应过来。
“含着!别咽!”
Baby二话不说。
咕咚就是一口。
腮帮子瞬间鼓起。
那张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脸,现在圆滚滚的。
看着还挺萌。
鹿含一看这场面。
懂了。
这是要全员河豚化啊。
他也喝了一口。
鼓起腮帮子。
四个人。
八只眼。
四张鼓鼓囊囊的脸。
站在吉普车前。
面面相觑。
想笑。
但是不敢笑。
一笑就喷了。
那场面。
诡异中透着一丝滑稽。
滑稽中带着一丝心酸。
“呜呜呜!”(出发!)
范成成挥了挥手。
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
李辰点点头。
一脸的视死如归。
那是带着满嘴哈喇子的决绝。
……
“Go!”
大胡子司机虽然不明白这帮华夏明星为什么突然都变成了胖子。
但他是个敬业的赛车手。
油门。
踩死。
轰!!!
吉普车像头疯牛一样冲了出去。
沙尘暴起。
车身剧烈颠簸。
但这一次。
不一样了。
范成成坐在副驾。
死死闭着嘴。
脸上的肉随着车身的震动,疯狂颤抖。
波浪式的。
左边甩一下。
右边甩一下。
但他手里的杯子,稳多了。
毕竟少了一大口水,重心低了,也没那么容易洒了。
最关键的是。
嘴里的那一成仓。
那是真的稳。
虽然有点咸(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漱口)。
虽然有点累(咬肌酸痛)。
虽然有点想笑(看着旁边李辰那张扭曲的大脸)。
但。
一滴没漏。
李辰在后座。
更绝。
他利用脖子的肌肉力量,强行固定头部。
像个鸡头稳定器一样。
任凭车子怎么跳。
那个头。
纹丝不动。
只有两只眼睛。
瞪得溜圆。
那是对胜利的渴望。
也是对别喷出来的坚持。
三分钟。
漫长的三分钟。
对于车上的四个人来说。
这三分钟。
就是在挑战人类生理极限。
不是体能。
是憋功。
只要不喷。
就是胜利。
如果是真的憋尿,可能都没这么痛苦。
因为憋尿只需要控制下半身。
憋水。
那得控制笑点。
终于。
滋——
急刹车。
终点到了。
车还没停稳。
范成成一把推开车门。
冲向量杯。
李辰紧随其后。
考官拿着量杯。
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看见这俩人。
先把杯子里的水倒进去。
哗啦啦。
大概有个六七百。
还差点。
考官刚想摇头。
“噗——”
范成成嘴一张。
一股清流。
如喷泉般。
精准地注入量杯。
紧接着。
李辰也张嘴。
“噗——”
那水量。
那是真的大。
毕竟嘴大。
考官傻了。
墨镜都快掉下来了。
他干了这么多年考官。
见过手稳的。
见过车技好的。
没见过用嘴运水的。
这算什么?
生物运输?
人肉水泵?
刻度线上升。
800……
850……
900!
甚至还超了一点。
因为可能混了点口水。
但谁在乎呢?
“Yes!”
范成成抹了一把嘴。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虽然有点狼狈。
“Passed!”
考官咽了口唾沫。
那是被恶心到了。
但规则没说不能用嘴。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过!”
紧接着。
后面那辆车也到了。
Baby和鹿含跳下来。
如法炮制。
“噗——”
“噗——”
两道水柱。
注入量杯。
Baby吐完,赶紧拿纸擦嘴。
一脸的嫌弃。
“这水……这水怎么一股塑料味儿啊!”
鹿含还在那干呕呢。
Baby拍了拍他的背。
“赢了就行。”
“只要能赢。”
四个“水鬼”。
看着那两个达标的量杯。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