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那就是说对了。”
“小李子,动手。”
“得嘞!”
李辰一撸袖子。
那是有了新主子的狗腿子,咬起人来比谁都狠。
“抄儿,起驾吧您呐!”
李辰一把拽住邓抄的胳膊,稍微一用力。
“哎哎哎!疼!”
“暴力执法啊!”
“我报警了啊!”
邓抄鬼哭狼嚎地被拽了起来。
那屁股底下的垫子,也被无情地掀开。
露出了
还有那块被压得有点变形的胶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要是一把中了。
那邓抄这绿队也就宣告破产了。
李辰深吸一口气。
为了在新老板面前表现价值。
为了晚上的牛排。
拼了!
撕拉!
胶带被暴力撕开。
地砖露出来了。
空的。
比李辰的钱包都空。
别说房契了。
连根毛都没有。
“……”
李辰僵住了。
保持着那个撕胶带的姿势,像个被石化的雕塑。
空气又一次凝固了。
这一次。
比刚才还要尴尬。
大概过了三秒钟。
“哈哈哈哈哈哈!”
邓抄爆发了。
那笑声,冲破云霄,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
“傻了吧?!”
“蒙圈了吧?!”
“大黑牛,你个猪脑子!”
“我都说了是腰疼!腰疼!你非不信!”
“这就是智慧的差距!”
“想抓我?下辈子吧!”
邓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更是智商碾压的快感。
Baby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她瞥了李辰一眼。
眼神里写着三个字:没用的东西。
“那个……”
李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投名状要是纳不成,搞不好还得被发配去刷马桶。
必须得找补回来。
“失误!纯属失误!”
李辰脑子飞速运转。
CPU都快烧了。
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张义兴身上。
“不对!”
“狡兔三窟!”
“邓抄这老狐狸,肯定是用自己当诱饵!”
“真正的房契,在义兴那儿!”
李辰指着张义兴刚才坐的位置。
“义兴这孩子老实,不会撒谎。”
“刚才邓抄一直护着义兴,不让他动。”
“东西肯定在义兴屁股底下!”
“老板!信我一次!这把绝对稳!”
这属于是赌徒心理了。
输红了眼,不管不顾了。
张义兴被指得一脸懵。
“啊?我?”
“哥,我这也没有啊……”
“别装了!”
李辰大手一挥,直接打断。
“你们这师徒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叫灯下黑!”
“Baby!开!”
Baby犹豫了一下。
现在手里就这一张机会了。
要是再空了……
那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但看着李辰那笃定的眼神。
再看看张义兴那一脸无辜(疑似心虚)的表情。
“行。”
“再信你一次。”
“要是还没有……”
Baby没往下说。
但那个眼神,比刀子还利。
意思是:你就等着去喂鳄鱼吧。
李辰咽了口唾沫。
这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冲过去。
也不管张义兴反不反对。
直接把人推开。
“走你!”
然后蹲下。
撕胶带。
那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撕拉!
地砖露出来了。
……
还是空的。
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
甚至还能倒映出李辰那张绝望的大脸。
“……”
这一次。
连邓抄都不笑了。
他是同情。
真的同情。
“牛啊。”
邓抄拍了拍李辰的肩膀。
“你是真牛。”
“连续两次,精准避开正确答案。”
“这运气,你不去买彩票都可惜了。”
李辰瘫坐在地上。
双目无神。
完了。
彻底完了。
不仅得罪了旧友,还坑了新主。
这就是墙头草的下场吗?
Baby深吸一口气。
“没事,下一次一定能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