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作为他的母亲,自然是要为他报仇雪恨的。在您有限的认知里,三皇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一定受人陷害。除却慎亲王和靖王对他怀恨在心之外,还会有谁能这么陷害您的儿子。”
“奈何您的能力有限,动不了慎亲王和靖王不说,连慎亲王妃和靖王妃的面,您都见不上一次,更别说对她们下手,让慎亲王和靖王悔恨终身。您奈何不了他们,就只能动宫妃了。”
“放眼整个后妃中,唯有思嫔是怀有身孕,并且她和您向来不对付,您自然就把您要动手的目标,就放在了孤立无援且怀有身孕的思嫔身上了。皇后娘娘能有如此心思,臣妾佩服。”
秦云霜不是真的佩服张连的举动,而是借机在反讽张连罢了。秦云霜当着箫炎的面,说出的这一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让原本就怒火中烧的箫炎,火气烧得更旺,平息不了一点。
箫炎咽了咽口水后,继续斥责张连道:“朕和这许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当时凤夕宫的主殿内,思嫔受伤晕倒,只有皇后在侧。你觉得你自己百口莫辩,朕何尝不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的凤夕宫内,只有你们两个人,你又和思嫔发生了争执,这许多的人证,都可为思嫔作证。自思嫔入宫的这些年来,你一向都不喜欢思嫔,这些年以来,朕都是看在眼里的。”
“皇后心肠歹毒,残害妃嫔皇嗣,安能六宫妃嫔表率?张德来,传朕旨意,并晓谕六宫,即日起她再不许人伺候,所有伺候过她的宫人,亲近者皆送入靖王府中,亲手交给靖王妃。”
“并亲口告诉靖王妃,这些宫人皆由靖王妃亲自进行管教,留在靖王府中侍奉,不用送回宫中,还让内务府将春兰和秋兰,一起送到靖王府中,让靖王妃务必留下这些宫人侍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