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卫琳兰的所料,她一向箫炎示弱,再加上她那副痛哭流涕的表情,箫炎便对她心软了,让他不忍心苛责她。箫炎便将审视的目光,转向站在嫔妃前,身着凤袍尊贵的张连。
箫炎将自己心中,对这件事的全部怒火,逐一转到张连的身上。只见他带着怒气,启声斥责张连道:“皇后,你一向在朕面前表现得宽宏大度,所以你几次失态,朕都没和你计较。”
“你给朕听清楚了,景月不仅是你的孩子,他更是朕的儿子,朕岂有不疼他的道理?朕的心中何尝不知,景月的意外离世,你作为他的生身母亲,对你来说是一个无法承受的打击。”
“所以朕对你处处优容,没有和你计较什么。你先是大周的皇后,执掌着朕亲手给你的凤印,是朕后宫的后宫之主,你再是箫景月的母亲。你该收起你的悲伤,照顾好后宫的嫔妃。”
“可朕就是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将你的丧子之痛,要强加在无辜的思嫔的身上?难道你张连的孩子是孩子,思嫔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宫里多久没有孩子了,你不知道吗?”
张连的心中虽然有些不明白,箫炎对她所发的这些脾气,究竟是从何而来,又该从何而去。她出自大家闺秀,心中自然明白,此刻并不是和箫炎反驳的最好时机,反而会适得其反。
张连无奈叹一口气之后,下意识地带着站在她身后的宫妃们,朝怒气冲冲的箫炎,端庄又优雅地跪了下去,她努力地当着宫妃们的面,无力地为自己辩解道:“圣上,臣妾冤枉啊。”
“当时凤夕宫的主殿内,只有臣妾与思嫔两个人,臣妾百口莫辩。臣妾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是徒劳无获,圣上是一个字都不会信臣妾的,臣妾仍希望,圣上能听臣妾分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