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 同人 > 穿成恶毒女配后,太子为我疯魔 > 第256章 北疆夜冷得要命,某人心跳快得要命(上)

第256章 北疆夜冷得要命,某人心跳快得要命(上)(1 / 2)

夜已经深得刺骨。

北疆的风从关外卷来,裹着细沙与寒气,刮在脸上如细针轻扎,一阵一阵,钻心的凉。白日里行军的喧嚣早已散去,甲叶碰撞、马蹄踏地、校尉喝令的声响都沉进夜色里,只剩下风卷帐绳的呜咽、篝火残烬的噼啪、远处战马偶尔的响鼻,还有军医帐方向隐约传来、伤兵压抑到极致的低低痛哼。

营地依山扎寨,连绵的营帐在夜色里伏如巨兽,只零星几堆守夜篝火还亮着,火光微弱,在风里摇摇晃晃,把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更添几分荒寂与冷意。

江弄影缩在辎重车队最末尾那辆旧木车旁,背靠着粗糙硌人的木板,尽量把自己蜷成一团,像只被寒风逼到绝境的小兽。

她身上只有一件半旧浅青布裙,外罩一件薄得几乎不挡风的棉夹衣,料子是宫中带出的,看着还算齐整,却抵不住北疆深夜的寒气。夜露早已打湿衣料,冷冰冰贴在胳膊与后背上,凉意顺着肌肤一寸寸往里钻,冻得她指尖泛青,浑身都在不易察觉地轻颤。

方才她一直蹲在地上,借着远处残火微光,小口啃着怀里半块硬得硌牙的粗粮饼。那是今日伙头军分下的口粮,就这么一小块,是她一整夜的支撑。饼又干又糙,咽得喉咙发疼,她却不敢快,更不敢多吃,只一点点掰碎,慢慢磨蹭,仿佛这样就能撑得更久。

手边那只磨得发白的水囊,剩不到小半囊冷水,冰得刺骨,喝一口都能从舌尖凉到胃里。她只敢偶尔抿一小口润喉,更多时候,只是紧紧抱着水囊,借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意,压一压腹中一阵阵空落绞痛。

随军一路北上,她早已尝尽从前在深宫连想都想不到的苦。脚底板血泡叠血泡,每一步都钻心;夜里随便找个角落蜷着,浑身酸痛得难以入眠;白日里要帮军医打理伤药、整理文书、替太子殿下看顾细碎杂务,一刻不得闲;到了夜里,连一口热汤、一处避风的角落都成了奢望。

深宫十几年,她虽不算受尽荣宠,却也是金枝玉叶,暖炉软榻、精致膳食从无短缺,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可她不敢抱怨,更不敢露半分脆弱。宫里的磋磨早已教会她,所有委屈、疲惫、恐惧,都要死死压在心底,脸上永远是平静淡然,安静得像一道可有可无的影子。

江弄影,人如其名,轻,薄,无依,似影随行。

她轻轻吸了口气,把脸埋进膝盖,试图汲取一点自身仅存的温度。胳膊冷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夜风从衣领袖口钻进去,贴着肌肤游走,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ty的身子缩得更紧。

营地各处,人声并不远,只是都压得极低。

不远处,几个轮值士兵裹着破旧棉袄围坐火堆旁,低声说着家乡的妻儿、地里的庄稼,又说到燕云关的战事,语气里藏不住惶恐与疲惫。再往左侧,伙夫帐还亮着一点昏黄灯光,几个伙头兵忙着刷洗锅具、准备次日的粗粮,木勺碰撞铁锅的声响远远传来。马栏里,战马刨蹄甩尾,偶尔一声长嘶,划破夜空,又迅速被寒风吞掉。

这就是军营,没有宫墙内的丝竹雅乐、雕梁画栋,只有尘土、硝烟、伤痛、疲惫,与无处不在的、沉甸甸的生死压力。

她在这里,像一株误入荆棘丛的细草,风一吹便要折,却只能咬牙扎根,拼命活下去。

江弄影微微抬头,望向北方天际。那里夜色更沉,隐隐压着一抹暗红,像未干的血,又像终年不熄的烽火——那是燕云关的方向,是他们此行的终点,也是刀光剑影、尸骨成堆的沙场。

心口轻轻一沉。

她不怕苦,不怕累,却怕那个高高在上、冷峻寡言的男人,真的会一去不回。

傅沉舟。

大燕太子,铁甲统帅,万民仰仗,亦身负天下最险的前路。

她与他,从来不是温情相遇,而是始于深宫算计,始于护国寺那支诡谲签文——凤栖梧桐,厄伴君侧。

她是凤,他是梧桐。她一生福祸,系于他一身;她一生厄难,随他左右。

陛下一道旨意,命她随军“祈福护驾”,不过是把她这个身份尴尬、又占了支凶吉难辨签文的宗室女,推到最险之地,生死由天。她没有选择,只能收拾行囊,离开那座吃人的皇宫,走向更荒、更冷、更凶的北疆。

原以为,这一路不过苟活,冷眼旁观,看他征战,看他成败,看自己随波逐流,直至命丧沙场。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永远一身玄甲、眉眼冷峭、眼神如冰封寒潭的男人,在她心里,渐渐不再只是一个遥远的太子殿下,不再只是一个与她命运捆绑的陌生人。

他会在她被兵士轻慢刁难时,淡淡一句“退下”,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后;

他会在她熬夜整理文书时,默默让人送来一盏温茶,不留一语;

他会在她脚步踉跄跟不上队伍时,不着痕迹放缓马速,却从不回头,仿佛只是正常行军。

那些关心,都藏得极深,藏在冷漠语气里,藏在疏离姿态里,藏在从不解释的沉默里。像暗夜里一点星火,微弱,却足以照暖她心底早已荒芜的角落。

江弄影轻轻咬了咬干涩的唇,指尖收紧,把那块冷硬粗粮饼攥得更紧。腹中依旧饥饿,四肢依旧冰冷,可一想到傅沉舟,心底竟莫名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稍稍抵挡住寒风侵袭。

她低下头,继续小口啃着冷饼,尽量慢,再慢。

就在这一刻——

一股清冽而独特的气息,毫无预兆笼罩下来。

不是军营里惯有的尘土、汗腥、硝烟味,而是干净沉稳的墨香,像他平日批阅文书时沾染的气息;墨香之下,是铁甲兵刃独有的硝烟冷冽,锋利肃杀;最深处,一缕极淡极贵的龙涎香,绵长安定,是皇室专属熏香。

三种气息交织,清冷却不刺骨,沉稳却不压抑,独特到——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过。

傅沉舟。

江弄影浑身骤然一僵,呼吸瞬间顿住,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件宽大、带着清晰体温的玄色披风,已自上而下轻轻落下,稳稳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披风料子厚实柔软,内里衬绒,还带着主人身上未散的温度,不是篝火的燥热,是干净清浅、带着肌肤暖意的温,一裹上来,便瞬间隔绝了外面刺骨寒风。

披风极大,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连头顶都遮去大半,只露出一张惊愕失神的小脸。布料轻贴脸颊与脖颈,带着他的气息,温柔却强势地将她包裹,像一个无声而克制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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