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 同人 > 短篇鬼语集 > 第1400章 三人行(续):白发鬼母(下)

第1400章 三人行(续):白发鬼母(下)(2 / 2)

雾气像是受到吸引,缓缓飘过来,钻进了小乌龟里。小乌龟的身体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但仔细看,会发现小乌龟的眼睛,似乎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仿佛活了过来。

“好了,”菲菲将小乌龟小心收好,“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们……该走了。”

秀英抱着孩子,再次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一种圣洁的光辉。她怀里的婴儿鬼魂,也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好奇地看着母亲,又看看周围,然后,咧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清脆,像银铃,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回荡。是三十年来,这个孩子第一次,真正开心的笑。

秀英也笑了,带着泪,但那笑容是解脱的,是幸福的。她轻轻摇晃着孩子,哼起了那首不成调的摇篮曲。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越来越淡,像是要融化在月光里。

“谢谢……”最后的声音飘散在风里。

母女俩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缓缓上升,消失在夜空中。她们去了该去的地方,不再有痛苦,不再有寒冷,不再有饥饿。

林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和篝火噼啪的轻响。

晓晓和小荷还在哭,小雅默默流泪。方阳和迈克红着眼圈,看着母女俩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大黑走到那堆骸骨旁,轻轻嗅了嗅,然后趴下来,发出低低的呜咽。

菲菲走到骸骨旁,蹲下身,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具骸骨,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身,对方阳和迈克说:“挖个坑,深一点。把她们好好安葬。”

方阳和迈克默默拿起工兵铲,在旁边找了块相对平整、有阳光的地方,开始挖坑。这一次,他们挖得很仔细,很认真。坑挖得又深又宽,足够容纳两具骸骨。

然后,菲菲和小雅小心翼翼地将秀英和孩子的骸骨抱起来,放进坑里。骸骨很轻,但抱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那是两条人命,三十年的冤屈。

晓晓和小荷找来一些干净的松针和野花,铺在坑底。小雅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婴儿的骸骨上。菲菲从背包里拿出两张干净的餐桌布,轻轻盖在母女俩的骸骨上。

然后,他们开始填土。一捧一捧的泥土,盖在黄布上,渐渐隆起一个小小的坟包。

没有墓碑,不知道名字,只有一座小小的、安静的坟,在这片松林里,在这棵老松下。

但她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填好土,菲菲在坟前点了三炷香,插在土里。青烟袅袅升起,融入夜色。

“安心去吧,”菲菲轻声说,“仇,我们替你们报。债,他们一笔也逃不掉。”

香燃尽了。众人默默站在坟前,最后鞠了一躬。然后,回到露营地,收拾东西,熄灭火把,拆掉帐篷,沿着来路,往回走。

天还没亮,东方只有一丝微光。林子里很暗,月光透过枝叶,勉强照亮前路。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松林的呜咽。

但那呜咽,听起来不再像哭泣,而像是一声悠长的、释然的叹息。

回到停车的地方,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溪水潺潺,鸟儿开始鸣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没有人有心情再野营。默默收拾好东西,装上车,发动引擎,掉头,离开。

车子驶出独松林的范围,上了大路,天已大亮。阳光普照,田野青翠,一切都生机勃勃。可车里的人,心情却无比沉重。

“回镇上,”菲菲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冰冷的火焰,“找个地方住下,打听清楚。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他们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住下。菲菲让其他人休息,她和方阳、迈克出去打听。

镇子不大,稍微一问,就知道大概了。

原来,赵德才和镇长女儿孙玉娇结婚后,靠着岳父的关系,进了镇政府,现在已经是镇土地管理站的站长,在镇上颇有势力,住着楼房,开着汽车,人模狗样。

镇上的人提起他,语气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但没人敢多说。赵德才仗着岳父曾是镇长,现在又是土地站长,在镇上颇有势力,为人霸道,风评不好。他前妻和女儿也是死得不明不白,不过没了后家,就没人追问。他岳父一家也怀疑过,但赵德才口才了得,很快就蒙混过关了。

他父母赵有福和王桂香,住在镇东头的老宅,虽然儿子有钱,但老两口还是习惯住老房子,深居简出。至于那个吴道长,真名叫吴老四,在镇子西头开了家“吴氏命理馆”,给人算命看风水,据说有点本事,但收费不菲,而且只给有钱人看。

赵德才杀妻杀女,攀上高枝,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赵有福和王桂香两个老帮凶,竟然命还很长,安享晚年。吴老四拿钱办事,助纣为虐,依旧装神弄鬼,骗人钱财。

“畜生!”回到旅馆,方阳一拳砸在墙上,眼睛通红。

“人渣!”迈克脸色铁青。

晓晓和小荷、小雅听了,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大黑似乎也感受到了众人的愤怒,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尾巴甩得啪啪响。

“愤怒没用,”菲菲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吸收了秀英一缕怨念的小乌龟,眼神冰冷,“我们要的是他们付出代价,不是我们自己气出病来。都冷静,听我说。”

众人看向她。

“赵德才现在是土地站长,有权有势,硬来不行,会惹麻烦。赵有福和王桂香年纪大了,但也不能放过。吴老四会些邪术,要小心。”菲菲冷静分析,“但我们现在有一个优势,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而且,我们有这个。”她举起小乌龟。

“秀英三十年的怨念,是对他们三人最直接的诅咒。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今晚子时,我开坛做法,以这缕怨念为引,沟通阴阳,向天地鬼神告状,让他们自食恶果。但这样做,需要他们三人的贴身之物,或者生辰八字。八字我已经从秀英那里知道了,但最好能有贴身之物,效果更强。”

“我去偷!”方阳立刻说。

“我也去!”迈克附和。

菲菲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不用偷。我们光明正大地去拿。”

“光明正大?”

“对,”菲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赵德才不是土地站长吗?我们去拜访他,就说想承包镇里一块地,搞旅游开发,找他‘咨询咨询’。晓晓,小雅,小荷,你们三个,去赵有福和王桂香的老宅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老东西的头发或者指甲,拿不到的话,拿点他们的生活垃圾也可以。方阳,迈克,你们跟我去找赵德才。”

“那吴老四呢?”

“吴老四交给我,”菲菲说,“我自己去会会他。”

计划定下,分头行动。菲菲和方阳、迈克先去买了点像样的衣服,打扮成生意人的样子,又去买了点烟酒礼品,然后直奔镇政府。

土地管理站在镇政府大院的一栋二层小楼里。赵德才的办公室在二楼,宽敞明亮。赵德才四十多岁,有点发福,穿着白衬衫,梳着油光水亮的大背头,坐在老板椅后,一副官老爷派头。见菲菲三人进来,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问:“什么事?”

菲菲上前,递上烟,说明来意,想承包镇外一片荒地搞农家乐,来咨询政策。赵德才一听是来投资的,态度稍微好了点,但依旧拿腔拿调,说这要审批,那要手续,很麻烦。

菲菲耐着性子和他周旋,方阳和迈克在旁边帮腔。趁赵德才低头看文件的时候,菲菲手指轻轻一弹,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落在赵德才的茶杯里。那是她特制的迷神散,能让人精神恍惚几分钟。

赵德才毫无察觉,看了一会,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吹嘘。说着说着,他眼神开始涣散,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菲菲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从他头上拔下几根头发,又从办公桌上找到一个用过的纸巾,上面有他的唾液。迅速收好,三人悄然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门口的工作人员毫无察觉。

另一边,晓晓、小雅、小荷带着大黑,在赵有福和王桂香的老宅附近转悠。老宅是个带院子的平房,有些年头了。老两口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王桂香在摘菜,赵有福在听收音机。

小荷假装问路,上前搭话。晓晓和小雅在旁边伺机而动。大黑悄无声息地溜进院子,趁着王桂香转身拿东西的功夫,从她坐的椅子上,叼走了一根掉落的头发。晓晓眼疾手快,偷偷从赵有福放在旁边的外套上,剪了一小块布料。

得手后,大黑溜出来,把头发交给晓晓。晓晓三人立刻撤退。

菲菲又单独去了镇西头的“吴氏命理馆”。命理馆门面不大,挂着八卦镜,贴着符纸,看起来神神道道。里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留着山羊胡,左边眉毛上果然有颗黑痣,正是吴老四。

吴老四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算命,说得天花乱坠。菲菲进去,也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吴老四瞥了她一眼,没在意,继续忽悠老太太掏钱。

等老太太走了,吴老四才看向菲菲,眯着眼打量:“这位姑娘,看相还是算命?”

“看相,”菲菲坐下来,伸出手。

吴老四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开始扯什么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眼神闪烁,显然在观察菲菲。

菲菲也不戳穿,等他说完,才淡淡开口:“吴道长,三十年前,独松林,七钉锁魂阵,可还记得?”

吴老四脸色瞬间大变,山羊胡都抖了抖,厉声道:“你是什么人?胡说什么!”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菲菲看着他,眼神锐利,“重要的是,你拿钱办事,镇了那对可怜母女三十年,让她们魂魄不得超生。这因果,你担得起吗?”

吴老四眼神闪烁,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独松林,什么锁魂阵,我从来没做过!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报警了!”

“你尽管报,”菲菲冷笑,“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胡说八道的,还是抓你这个装神弄鬼、草菅人命的。”

吴老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说中了痛处。他盯着菲菲,压低声音:“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菲菲站起身,“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做的孽,该还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经过吴老四身边时,手指轻轻一弹,一点粉末沾在了吴老四的袖口上。那是彼岸花的粉末,无色无味,但菲菲能感应到。两年前,在林海雪原得到那朵彼岸花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用。

吴老四看着菲菲离开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但随即又露出一丝狠色。他迅速关上店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回到里屋,不知捣鼓什么去了。

菲菲回到旅馆,晓晓三女也回来了。东西都拿到了:赵德才的头发和唾液纸巾,赵有福和王桂香的头发和布片,吴老四的彼岸花粉标记。

“很好,”菲菲检查了东西,点点头,“子时开坛。你们帮我护法,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子时,深夜十一点到一点,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也是沟通阴阳最好的时辰。

他们在旅馆房间里布置了简单的法坛。一张桌子,铺上黄布,摆上香炉,插上三炷香。香炉前放着那个吸收了秀英怨念的小布乌龟。左右各点一根白蜡烛。桌上还放着赵德才四人的头发、布片等物。

菲菲沐浴更衣,焚香静心。快到子时,她走到法坛前,点燃蜡烛和香。青烟袅袅升起,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檀香的味道。

方阳、迈克、晓晓、小雅、小荷五人,分别守在房间的五个方位,神色肃穆。大黑蹲在门口,耳朵竖着,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子时正,菲菲拿起桃木剑,剑尖挑起小乌龟,口中念念有词。她的声音很低,很急,听不清念的是什么,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随着她的念诵,小乌龟开始微微颤动,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黑色的光。

那光很微弱,但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见。光中,似乎有影像闪动——一个女人绝望的脸,一个婴儿啼哭的嘴,一根麻绳,几根桃木桩,还有赵德才、赵有福、王桂香、吴老四模糊的脸……

菲菲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桃木剑上的小乌龟颤动得越来越厉害,灰黑色的光也越来越亮。忽然,菲菲剑尖一指,指向桌上赵德才三人的头发布片,厉喝一声:“去!”

小乌龟猛地从桃木剑上飞起,悬在半空,灰黑色的光骤然爆发,化作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线,闪电般钻出窗户,消失在夜空里!

与此同时,桌上那几根头发和布片,无火自燃,瞬间烧成灰烬!

菲菲身体晃了晃,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耗费了很多精力。她放下桃木剑,长长吐出一口气。

“成了,”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怨念已去,因果自了。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众人围过来,扶她坐下。晓晓递上水,小雅拿来毛巾。菲菲摆摆手,表示没事。

“接下来呢?”方阳问。

“等,”菲菲闭上眼睛,“三天之内,必有结果。收拾东西,我们连夜回家。”

众人立刻收拾行李,退房,开着三轮车离开小镇。

回到事务所,已是后半夜。所有人都累了,但没人睡得着。心里惦记着秀英母女,也惦记着那四个畜生会有什么下场。

接下来两天,一切如常。六人各忙各的,但气氛有些沉闷。大黑也变得有些焦躁,时不时看着窗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第三天上午,方阳和晓晓坐不住了,主动提出去那个小镇看看情况。菲菲想了想,同意了,叮嘱他们小心,只看,别问,别靠近。

方阳和晓晓开着酷路泽,再次来到那个小镇。镇子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街上人来人往,似乎一切如常。

他们把车停好,在街道,菜市场闲逛,准备听一些线索。路过一个露天饭店时,有了收获。

“听说了吗?土地站赵站长,死了!”一个食客神秘兮兮地说。

“死了?怎么死的?”另一人惊讶。

“暴毙!听说前天晚上还好好的,昨天早上就没起来。他老婆去叫,发现人已经硬了,脸上表情扭曲,像是吓死的!医生来看,说没外伤,没中毒,就是心脏骤停,可赵站长平时身体好得很!”

“不止他呢,”又一个人加入讨论,“他爹妈,赵有福和王桂香,也死了!死状一样,都是早上发现人没了,表情惊恐,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家三口,同一天晚上暴毙,邪门不邪门?”

“何止邪门,简直是报应!”第一个人压低声音,“你们不知道吧?三十年前,赵德才前头那个老婆,就是莫名其妙死的,连孩子一起没了。当时就有人说闲话,但没证据。现在好了,一家三口一起暴毙,不是报应是什么?”

“还有更邪门的呢,”第二个人说,“镇西头那个开命理馆的吴老四,也死了!死在自己店里,也是暴毙,表情那个恐怖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的天,这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谁知道呢,反正搞得人心惶惶的,都说那一家子和吴老四,是遭了天谴,被冤魂索命了!”

方阳和晓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解气。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很解气。

秀英三十年的怨念,沟通阴阳,引动因果,让这三个害死她们母女的凶手,外加一个镇压她们的邪道,在同一天晚上,以最恐惧的方式,暴毙而亡。这就是报应,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两人又开车在镇上转了一圈,果然看到赵德才家拉着警戒线。赵有福和王桂香的老宅也同样拉着警戒线。吴老四的命理馆大门紧闭,贴着封条。

没有停留,两人掉头离开小镇。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车窗外,阳光明媚,田野青翠,一切都充满生机。但他们的心里,却有些沉甸甸的。

报仇了,恶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秀英和她的孩子,可以安息了。

可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那个十个月大、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被残忍杀害的婴儿,那个被丈夫和公婆勒死的年轻母亲,她们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三十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

回到事务所,把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了大家。众人沉默良久。

“便宜他们了,”方阳咬着牙说,“应该让他们受尽折磨再死。”

“那样的死法,也算是折磨了,”菲菲淡淡道,“被自己害死的人的怨念缠身,在恐惧中死去,灵魂不得安宁。而且,他们弑亲镇魂,隐瞒鬼差三十年,十恶不赦,活着的时候地府管不了,如今死了,到地府,魂魄也不会好过的。”

“可秀英姐和她的孩子……”晓晓眼圈又红了。

“她们已经解脱了,”菲菲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去了该去的地方。下辈子,她们会幸福的。”

大黑走过来,蹭了蹭晓晓的腿,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安慰。

是的,恶有恶报,善有善终。世界或许不公,但天地之间,自有其运行的法则。那些作恶的人,终究逃不过因果的轮回。

春天依旧美好,阳光依旧温暖。但有些伤痕,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愈合。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继续前行,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守护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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