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车子支好了,就进了院子。
外边的人都是左邻右舍看热闹的。
姜长顺打媳妇那是日常生活,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好心的隔着墙劝几句,有不少就是纯看热闹,一句不劝。
原来一早姜长顺就跑出去看别人玩牌去了,一上午没回来。
中午春燕贴了大饼子,端上来,公公姜建海就生气。
家里没菜了,只有咸菜条和几碗玉米面糊糊粥。
他把半壶酒都准备好了,没菜喝不进去。
不由唉声叹气。
他就看春燕:“春燕,要不你再去找找土娃子,借点钱。爹去没好使,你去吧?”
春燕生气也不敢发火,只是摇头:
“我不去,人要脸树要皮,自己日子过不好就忍着点穷,不能老是指望别人帮。”
一说这个,姜建海急了:
“哎呀,你这是敲打谁呢?谁不要脸了?就你要脸,你要脸你和土娃子睡觉?”
春燕听了一惊:“爹,你咋这么说,谁跟你说的?”
姜建海冷笑:
“哼哼,你别管谁跟我说的,就说有没有这个事儿?”
春燕赶紧让儿子来福出去玩。
回头生气地说:“你问你儿子咋回事儿吧,别问我。”
“你还有理了?你个贱货!既然身子都不干净了,我们姜家还收留你,你就该为姜家做点贡献。”
“……”
春燕低头不语。
眼泪下来了。
自己被姜长顺逼着陪了陆垚一次,成了他父子口中的短处。
当初自己也不想陪呀,是姜长顺连打带骂逼着自己进屋的。
现在不仅一有矛盾他就拿出来刺自己,连他爹都说。
昨晚姜长顺大半夜的要和春燕做点事儿,春燕没答应,他就骂骂咧咧,说春燕就是想土娃子了。
春燕没法,忍着气尽了妻子的义务。
姜长顺一边做一边骂骂咧咧。
春燕也是憋了一肚子气。
虽然这家伙见了土娃子好像耗子见猫一样,但是土娃子走了他就成了天老爷。
根本就不要个脸,不知道世上还有“羞耻”二字。
姜长顺昨晚发泄完了睡到了日上三竿出去看牌去了。
春燕忙活一上午,中午饭还没吃,又被公爹讽刺,能不生气么。
姜建海看看低着头哭的春燕,纤细的脖颈白嫩嫩的,忽然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以前还没有,自从偷听到他们两口子吵架,长顺提到春燕陪了土娃子,他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此时家里就他俩,没别人。
他伸手过去帮春燕擦眼泪:
“行了,别哭了,不去就不去,以后懂点事儿就行……”
春燕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
姜建海脸一板:“干嘛,外人都便宜了,你躲着我?”
春燕都惊愕了,姜建海骂自己几句,哪怕是打几下她都能接受,到那时这个老畜生看起来是要扒灰呀?
她起来就要往外走。
姜建海怒了。
一把就扯住了她衣领子:
“干嘛,假装正经是不是?给我听话,不然以后你没有好日子过。”
春燕忍无可忍。
抄起一碗热乎乎的糊糊粥就扣他脑袋上了:
“你个老畜生,放开我!”
春燕属于外柔内刚型的女人。
看着柔弱,不过也不是怎么捏怎么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
这一下烫得姜建海“嗷嗷”直叫唤。
就在这个时候,姜长顺回来吃饭了。
一看爹一脸的黏糊糊的玉米面,捂着脸直蹦跶,说是春燕虐待他,姜长顺就急了:
“哎呀,白瞎这些玉米面了,你个贱人打我爹?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了是不是?不想过就谁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