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袁海来了,那是奉命而来,袁天枢派来的。
让淑梅去找陆垚,就剩下两口子了,范素珍就问他有啥事儿。
袁海没和她说袁天枢逼着他做事的事儿。
就怕她害怕。
不过两口子说起以前的事儿,也是悲由心来。
范素珍就问袁海,这种被压迫着的日子什么时候能过去,不行就远走他乡,躲开袁天枢这个恶魔。
但是袁海打拼了半辈子,做到厂长,哪能舍得这份正式工作。
何况现在的这个时代,不是你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生存的。
黑户你连粮食都买不到。
想到这,夫妻俩不由抱头而哭。
外人看着光鲜亮丽的一个好家庭,谁知道家里养着一个恶魔。
这时候范素珍忽然问袁海:
“大海,不行我们报警吧?”
袁海吃了一惊,一把推开范素珍,怒道:
“你想送我进监狱么?我和你说过,这家伙逼我替他杀过人。”
范素珍猜测说:“咱们只说他身份是冒充的,不说他杀过人,他还能自己玩出说自己的罪过么?只要把他抓进监狱,哪怕是判个三五年,他这么大岁数,再出来也就老了,没啥危险了。”
袁海苦笑:“素珍,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是不知道他的恶毒,我们要是报警,他得先把我们全家弄死。”
“要是警察先抓住他,他用啥弄死我们?”
袁海一摆手:“别废话,万万不行!”
“那咋办,你逆来顺受,就这么被他压制欺负么?”
范素珍又哭了。
袁海抱过来妻子安慰。
这工夫陆垚和袁淑梅回来了,吓得俩人赶紧分开。
陆垚一看,这两口子的表情好像死了爹亡了妈一般,真的是如丧考妣的样子。
就问:“咋了袁叔,出啥事儿了?”
袁海赶紧换了一副笑脸,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
“哦,小陆,我是来找你去厂里学习一下管理方面的经验的。测量完成以后,开春就开始施工建厂了。到时候你这个副厂长是要管理的。”
陆垚笑道:“这个我好像还真没多少时间,不过管理这方面你和我说说要什么样的效果就可以,我学过。”
上一世陆垚成立集团公司,涉猎行业广泛,遍布全省,甚至在天京都有分公司,手底下员工上万呢。
要管理个四五十人的小厂子,哪能用学什么经验。
袁海递了一支烟给陆垚:
“也不用多久,你就跟我去看看,最起码的了解一下咱们木材厂的这个行业的流程。”
既然这么说,陆垚也不能一口拒绝了。
点头答应。
又聊了几句,袁海就要走,叮嘱陆垚明天一早就过去。
到家里找自己就行。
陆垚满口答应下来。
袁海走了,陆垚也不在这里待着了。
范素珍也不和自己说实话,也懒得再问。
家里有个土匪假爹,他两口子日子一定不好过。
不能同流合污也得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现在陆垚都怀疑范素珍的一身伤是袁天枢打的了。
如果是别人,以袁家的家庭,不可能受这么大的屈辱而忍耐不发。
之前怀疑袁天枢,不知道他真实身份。
现在知道他就是金万两,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那么他还有啥事儿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