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咎脸色一变,放下铁匣,沉声道:“来得好快!完颜烈果然不甘心失败,还想趁我们刚剿灭幽冥阁首领,立足未稳之际,发动攻击!”
李清露也面露凝重:“金国大军加上幽冥阁残余,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该怎么办?”
“慌什么!” 段无咎眼神锐利,语气坚定,“我们有七万大军,还有坚固的城防,西夏骑兵战力强悍,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同时截断他们的粮道,定能再次击退他们!”
他立刻召集将领们议事,议事厅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段志玄,你率领城内守军,加固城防,将所有的攻城器械都准备好,重点防守城门和城墙缺口,缺口处要抓紧修复,修复之事你亲自盯着!”
“拓拔雄将军,你率领三万西夏骑兵,埋伏在城外的山谷中,待金军攻城疲惫之时,从侧翼发起冲击!”
“傅思归,你率领五千轻骑,再次深入敌后,联合之前潜伏的探子,务必截断金军的粮道,烧毁他们的粮草大营!”
“洛十九、叶蝶衣,你们负责守护城主府,保护好郡主,防止幽冥阁残余趁机作乱!”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将领们齐声领命,迅速离去部署。议事厅内只剩下段无咎和李清露,气氛依旧凝重。
“殿下,这次金军联合了幽冥阁残余,恐怕会更加难缠。” 李清露担忧地说道。
“难缠也要战!” 段无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永昌城是大理的门户,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死战到底!”
他看着李清露,郑重地说道:“郡主,接下来的战斗会很惨烈,我会让人将你转移到城内的安全地带,铁匣你一定要保管好,绝不能落入金军手中。”
李清露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殿下,我不走!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我可以用西夏的联络方式,协调西夏援军的行动,也能帮着处理一些文书工作,为你分担压力。铁匣我会拼死守护,绝不让它落入敌人手中!”
段无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这个西夏郡主,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如今的沉着坚毅,成长了许多。他点了点头:“好,那你留在城主府,注意安全。”
接下来的几日,永昌城全面进入备战状态。士兵们加固城墙,挖掘深沟,设置拒马和陷阱,城内的百姓也纷纷参与进来,运送粮草、搬运器械,全民皆兵,气氛紧张而肃穆。段无咎每日巡查城防,与将领们商议战术,调整部署,丝毫不敢懈怠。
与此同时,朱丹臣和褚万里的清剿行动也取得了显着成效。他们在城内抓获了数十名幽冥阁的潜伏人员和余党,经过审讯,得知幽冥阁在城外还有一个秘密据点,聚集了数百名残余势力,此次正准备配合金军攻城,里应外合。
“殿下,我们已经查清了幽冥阁残余的据点位置,就在城外西边的黑风寨。” 朱丹臣禀报说,“这些余党大多是亡命之徒,武功不弱,而且手中有不少攻城器械,打算在金军攻城时,从西门偷袭。”
段无咎眼神一冷:“很好,既然知道了位置,就不能给他们机会。褚万里,你率领三千步兵,连夜突袭黑风寨,将这些残余势力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配合金军攻城!”
“属下遵命!” 褚万里领命,立刻率领部队出发。
夜色如墨,泼洒在永昌城西的黑风寨。这座山寨盘踞在半山腰,四周是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通往寨门,易守难攻。寨内灯火稀疏,只有几处哨塔上挂着昏黄的灯笼,幽冥阁的余党们大多已陷入沉睡,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正在悄然逼近。
山道尽头,三千大理步兵如鬼魅般潜伏,队列整齐,鸦雀无声。士兵们身着玄色劲装,手持制式兵器,腰间挂着短刀,眼神锐利如鹰。前排的士兵手持厚重的制式铁盾,盾面打磨光滑,边缘锋利,足以抵挡锐器劈砍;中间的长枪兵将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光闪烁,枪杆笔直,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后排的弓箭手则早已搭箭上弦,弓弦紧绷,瞄准了寨门方向。
褚万里立于队伍最前方,身着银色铠甲,腰间佩着玄铁钓竿 —— 这是他的成名兵器,如今随着修为迈入一品境,这钓竿在他手中不仅能当兵器,更能牵引内力,配合军阵运转。他目光扫过身旁的其他硬要前来参战的三位家臣:古笃诚手持碧绿磷针,傅思归握着判官笔,朱丹臣腰间悬着山河地理图卷轴,四人皆是一品境的气息,沉稳如山,在夜色中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诸位,” 褚万里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领耳中,“幽冥阁余党盘踞此处,意图配合金军攻城,里应外合。殿下有令,今夜突袭,务必将其尽数剿灭,不留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