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写得明白:“吾儿云芽,见字如晤
这阵子,家里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都是府城的人,
打着来给县君请安贺喜的说辞,
但娘和你爹则认为他们十有八九都是奔着你的婚事来的。
这些人家,要么是府衙的小吏家庶子,要么是府城来的旁支商户,一个个身穿锦衣,行走坐立,说话谈吐虽然显得很有规矩
但一个个心里打得精算盘都崩到爹、娘的脸上了,
嘴上说着仰慕吾儿身为县君的才干,
拜访时候眼睛都要抬到天上去,面上也是对家中的各种嫌弃。
嘴里虽说着不嫌弃吾儿是农家出身、没读过多少诗书,不贪图你这五品县君的诰命,
实际上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说明在他们的心里很介意这些。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两面三刀的,娘看着就心烦。
你大哥已经托人去打听这些人家底细,等清楚后也好赶走。
爹、娘都挡回去了,要么说你去洛北县拜访朋友,要么就说你从朋友家又去了你舅舅家,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你就在乡下安心住着,千万别回来被他们缠上。
什么时候这些人走干净了,娘再给你送信。”
云芽看着信,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她知道诰命下来,定会有人来想吃她这个天鹅肉,没想到什么类型的癞疙宝都凑上来。
索性听爹娘的话安安心心待在昌丰村,守着自己的山地和林子,落个清静。
可清静日子没过多久,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他们先是派手下的人盯着麦家,只等云芽出门便准备来个偶遇。
只是迟迟等不到麦云芽出门,他们又递帖子拜访。
进了麦家却连云芽的影子都没见着,偏徐盈娘又是个嘴严实的,云芽的在不在家是半点没透露。
时间久了,府城的家里人又来信催促询问。
逼得一群公子只能亲自上阵,一边在麦家附近守株待兔。
一边让人去多方打听云芽的情况。
渝怀巷子不远处的一辆华丽的乌木马车里,坐着几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
“真是晦气!”车厢里,做绸缎生意起家的王公子率先把折扇往小几上一摔,皱着眉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