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其实挺不爽的,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苏昌河为苏暮雨所做的一切,苏昌河为苏暮雨做什么都不会特别强调,就是默默的做了,而苏暮雨在知道了苏昌河在冒险之后,只是来动了动嘴皮子。
其实她早就发现苏暮雨来了,并且知道了苏昌河和她在一起,但是苏暮雨没有哪怕是直接来找她,劝退一下,不知道不敢,还是不愿意为苏昌河做什么。她还以为他在犹豫,结果,人家是犹豫,但犹豫之后选择了最轻松的,就是动嘴。动嘴无效,只怕就是留下提醒,转身就走了吧。
果然,没一会儿苏暮雨就留下一句让苏昌河好自为之,然后说回去帮苏昌河尽量拖延时间,阻拦别人太早发现,就回去了。
苏昌河在外面发呆许久,似乎还有对苏暮雨的些许失望吧,反正安宁听到他叹气了好多次,然后就去买了份酒酿圆子,就回来了。
他进了屋,把酒酿圆子放在桌上,转身就抱住安宁,“你好香,”
刚沐浴完毕的安宁自然是香的,她抓着苏昌河的手,搓了搓,挺好看的手,就是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他的武功也不是白来的啊,这茧子就是证明,“好像不太高兴,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能有什么事,”苏昌河笑着蹭了蹭安宁的脸颊,“现在吃酒酿圆子吗?”
“快拿来喂吧,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