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也不是当初的苏喆,活的很是有些行尸走肉。其实要不是苏喆真的很强,要不是大家长袒护,只怕换个人早就死了,所以苏暮雨自然是为苏昌河担心,“你以往从不会如此意气用事,这次怎么会,”
“有些事情真的没法控制,也说不明白,”苏昌河没说他是被强迫的,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便是他在安宁面前表现的是有些被迫的,但是实际上他内心里是喜欢她,并且都已经愿意把命交给她的程度了,这要怎么说的明白呢。
“昌河,”苏暮雨是真的怕了,他想说服苏昌河赶紧就此打住,悬崖勒马,然而却被苏昌河一笑打断,“木鱼,当初你去提魂殿的时候,我没有阻止过你吧,”
苏暮雨一愣,“自然没有,”
“所以,你也别阻止我了,因为我自己都无法阻止我自己了,”
“昌河,我不想看你去送死,”
“不是你告诉我的,人可以天真的吗,就算沦为暗河的杀手,也得有些坚持,你现在劝我?”
苏暮雨语塞,他一向觉得苏昌河嘴皮子利索,现在就更加了,好像真的很难说服了,“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吗,看你死,”
苏昌河呵呵笑,建议到:“要不你闭上眼睛,不看?”
苏暮雨快气死了,“昌河这一点儿都不好笑,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