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心想明白,他不会,所以他在学她,这太有趣了,安宁于是主动贴了上去。
某个聪明的学生学的很快,说聪明就在于人家学是学,但还会举一反三,她本来就只是挺浅的一个吻,结果他依靠着本能,或许男人都有这种本能天赋吧,加深这吻,一点一点加深,过了一会,这吻就变得无比的热烈。
我真是个坏蛋啊,把人家原本纯情的一个小奶狗,还是一张白纸呢,就给毫不犹豫的染上了色彩,跟标记似的,应该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她这么一个人了。现在她于他而言,应该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了吧。
当然安宁也没有禽兽到底,因为她摸到他衣服,这还是从鬼哭渊出来的时候穿的,粗布衣裳,脏了,还有破损,而他身上其实还有之前战斗留下的一些伤口,虽然不致命,但其实还是需要处理一下的。
只是她之前没注意到这么细节,而他,大概是受伤多了习惯了,都已经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所以就也忽略了。
安宁带苏昌河进屋,手一挥就给他拿了几套衣服,从里到外,当然还有鞋子,甚至梳头用的发环都没有漏掉,“先换身行头,不然白瞎你的美貌了,”
苏昌河看着那些东西凭空出现,大吃一惊,但他更加在意的问题是,“这些,都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