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贴了贴苏昌河的额头,他紧张的倒吸一口气,她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呵呵笑着,说到:“这怕这会儿有个人跳出来大喊,放开那个帅哥,他还穿着白衣,”
“什,什么?哪儿有人?”苏昌河结结巴巴,他已经呼吸都完了频率,就问这谁能冷静的下来,他何曾经历过这个。
安宁给苏昌河说了个故事,但凡英雄救美,都是姑娘在街上被流氓恶霸围住喊救命,然后流氓先来句经典台词,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而后就是穿着白衣的少侠如天神一般忽然出现,大喊又一经典台词:禽兽,放开那个姑娘。
“可,我,不是姑娘,”
安宁哈哈笑,“嗯,效果一样,反正现在我是流氓,你是美人,”
苏昌河脑子里已经都有个故事画面了,但是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收紧了怀抱,认认真真对她说了句,“你不是流氓,我也不会喊救命,”
“我什么,我这明显在吃你豆腐,知道吗?”
“知道,我愿意的,”
安宁听到他这么说,捧了他的脸,笑了,这羞答答的模样,十分的小媳妇儿啊,还是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小媳妇儿。但小媳妇儿可怜可爱,她也没打算长良心,反而十分故意的问到:“只现在愿意,还是一辈子都愿意呢?”
“我的命都是你的,当然是,一辈子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