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推心置腹的话了,何晨光如今是正团职,如果转业到地方,至少是副处级实职起步,加上郑开叶的关系,安排个好位置易如反掌,而且回到d省,离父母近,余晴的工作也无需变动。
何晨光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书记,我跟您说实话,余晴和我商量过这事,她支持我继续在您身边工作,她说,能在您这样的领导身边工作,是我的福气,也是学习的机会,至于她……”他看向未婚妻,眼神温柔,“她说她挺佩服您的,F省现在发展势头好,教育投入也大,她想来这边继续教书,我们年轻,吃点苦没什么,重要的是做有意义的事。”
余晴接话道:“郑书记,我在济州教书时,就常听同事们议论您当年在d省推动教育改革的事,您重视教育,重视年轻人的成长,这让我很敬佩,来F省,既能和晨光在一起,也能在更好的平台上做我喜欢的工作,而且……”她笑了笑,“晨光说,您对身边人要求严,但最重情义,跟着您,我们心里踏实。”
这番话,说得诚恳又通透。郑开叶看着眼前这一对年轻人,心中感慨,何晨光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品性能力都了解,这个余晴,初次见面,言谈举止间显露出的教养、见识和格局,也让人刮目相看。
“好,既然你们商量好了,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郑开叶正色道,“晨光继续留在我身边,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余晴同志的工作调动和考试,有什么困难随时说,房子问题,省委办公厅这边有政策,可以申请周转房,先安顿下来。”
“谢谢书记!”何晨光激动地站起来,又是一个敬礼。
“坐,坐。”郑开叶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婚礼筹备还缺什么?老家那边安排得过来吗?需要帮忙的话,别不好意思开口。”
何晨光挠挠头:“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我爹妈知道我要结婚,高兴得几宿没睡,老早就开始张罗了,就是乡下条件有限,怕委屈了余晴……”
“我不觉得委屈。”余晴轻声说,“我看重的是晨光这个人,婚礼简单温馨就好,重要的是亲朋好友的祝福。”
郑开叶点点头,对余晴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沉吟片刻,对周启吩咐:“周启,记一下,七月七号前后,除非有极端重要事项,其他行程全部为晨光的婚礼让路,另外,从我个人账上支一笔钱,算我给晨光的新婚贺礼,年轻人成家立业,起步不容易。”
“书记,这不行!”何晨光急忙站起来,“您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怎么能让您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