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叶笑了:“这是大好事啊!假当然要批,需要多少天?你尽管说。”他看向余晴,“余晴同志在哪里工作?调动有什么困难吗?”
余晴礼貌地回答:“郑书记,我在济州市第一中学教语文,正在准备报考长山市这边的教师编制,晨光说,不想因为他的工作影响我的事业,所以支持我继续做老师。”
“教师是好职业,育人子弟,功德无量。”郑开叶赞许地点头,“长山的教育资源不错,编制考试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可以让晨光跟周启说,或者直接找我。”
“谢谢书记关心,我自己能考上的。”余晴语气温和但坚定,“来见您,主要是晨光一直念叨,说您不仅是领导,更像兄长,我们的喜事,一定要亲自告诉您。”
何晨光连忙补充:“书记,余晴说得对,我跟着您从d省到北京又到F省,这么多年,您对我的信任和照顾,我都记在心里,这次结婚……想请您当我们的证婚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话说完,何晨光紧张地看着郑开叶,这个请求其实有些逾越,郑开叶是封疆大吏,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参加一个警卫人员的婚礼?
郑开叶却几乎没有犹豫:“七月七号?我记下了,只要没有必须我出席的重要会议或接待,我一定去。”他顿了顿,“晨光,你跟我这么多年,风里雨里,从没说过一个苦字,你的婚礼,我一定到场。”
何晨光眼圈瞬间红了。这个在训练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竟有些哽咽:“书记……谢谢您!”
余晴也动容,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红色请柬,双手递上:“郑书记,这是我们的请柬,婚礼在晨光老家办,可能条件简陋,但都是至亲好友,希望您别嫌弃。”
郑开叶郑重接过请柬,打开看了看,请柬设计朴素,但看得出用心。新郎何晨光,新娘余晴,日期是七月七日,地点在d省某县的一个小村庄。
“很好,朴实真挚。”郑开叶合上请柬,看向何晨光,语气变得深沉,“晨光,结婚是人生大事,成了家,肩上责任就更重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在我身边工作,还是……有别的考虑?你老家在d省,余晴同志也在那边工作多年,如果想回去,我可以安排,你在警卫系统这么多年,素质全面,到地方公安或者政法系统,都能有很好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