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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张都监血战断后路,宋公明金蝉脱壳时(1 / 2)

话分两头。且说那济州府城之内,自打被梁山军马围了个铁桶相似,城中百姓,无不胆寒;守城军士,更是心惊。

府衙后堂之内,张叔夜太守已是病入膏肓,气息奄奄,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吴用、宋江之流,虽定下了那“金蝉脱壳”的毒计,然则人心各异,早已是同床异梦,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这一夜,注定无眠。北门水寨,暗流涌动,是求生之路;南门之外,杀机四伏,是赴死之途。而那东门,却在黎明到来之前,率先奏响了这出惨烈大戏的血色序曲。

天色将明未明,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抹鱼肚般的灰白,几颗残星尚在天边恋恋不舍,不肯隐去。济州城那厚重无比的东门,在“嘎吱吱”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声中,竟是毫无征兆地,轰然大开!

霎时间,如同地狱之门洞开,一股凝如实质的、充满了决绝与死意的杀气,从那漆黑的门洞之中,狂涌而出!

“杀——!”

一声并非千人齐喝,却比千人齐喝还要来得整齐、还要来得惨烈的怒吼,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猛地撕裂了黎明前的死寂!

只见一将当先,如猛虎下山,疯魔出闸!那人身形魁梧如铁塔,头戴一顶镔铁打造的虎头盔,身穿一副乌油对嵌的重甲,胯下一匹神骏非凡的乌骓马,手中倒提着一条碗口粗细的浑铁棍,他身后,紧随着八百名同样是顶盔带甲、手持利刃的死士。

这八百人,马蹄之上皆裹了厚厚的棉布,行进间悄无声息,直到冲出城门的那一刻,方才爆发出这惊天动地的呐喊。他们不散开,不结阵,只如一柄烧红了的、锋利无比的铁锥,目标明确,只有一个——那正对着东门、尚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朦胧的梁山泊中军大营!那杆高高飘扬的、写着一个斗大“李”字的帅旗!

为首那将,不是别人,正是那受了张叔夜托付,慨然赴死的张保!

他此刻双目赤红,那张总是刚毅木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与决绝。他知道,自己此去,有死无生。他亦知道,自己身后这八百名弟兄,亦是抱着必死之心。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敌,不是取胜,而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用这八百条鲜活的性命,为那北门之外的求生之路,撞开一扇门,争取一线生机!

“弟兄们!报太守知遇之恩,就在今日!随我……杀!”张保虎吼一声,将那百十斤重的浑铁棍舞得风车也似,一马当先,直取梁山军阵!

梁山军营之内,早已得了将令,严阵以待。只是谁也未曾料到,这官军的攻势,竟会来得如此之早,如此之猛,如此之……不要命!

中军帅帐之内,李寒笑刚刚披上甲胄,便听得那震天的喊杀声,他眉头微皱,快步走出帐外,举起千里镜望去。只见那黑压压的一彪人马,如同一股黑色的泥石流,正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悍不畏死的气势,朝着自己所在的中军帅旗,笔直地冲杀而来。

“嗯?”李寒笑心中微微一动。他久经战阵,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这支队伍,与寻常官军截然不同。他们没有后援,没有两翼,没有章法,只有一股一往无前的决死之意。这不是攻城,这不是决战,这是一场自杀式的冲锋!

“有点意思。”李寒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用八百条人命,来换我李寒笑的项上人头?还是说……这只是个幌子?”

他心中念头急转,却已来不及细想。那张保率领的死士,已然与梁山军阵前负责警戒的哨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拦住他们!”关胜早已按捺不住,他见来势凶猛,知对方是冲着中军而来,当即便要催动赤兔马,亲自上前迎战。

“关将军稍安勿躁!”李寒笑却一把按住了他的缰绳,声音沉稳,不带半分慌乱,“区区千余残兵,何须将军亲自出手?此乃决死冲锋,其势虽猛,却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断不可持久。我倒要看看,他张叔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将手中令旗一挥,声若雷霆:“传我将令!命跳涧虎陈达、石将军石勇、鬼山魈韩伯龙,各率本部人马,结成三才之阵,给我就地阻截!我倒要看看,他这八百死士,能闯过我几道关卡!”

将令一下,梁山军阵之中,鼓声大作!三员偏将,领着三千步军,如同三堵厚实的墙壁,层层叠叠,迎着那冲锋而来的死士,便压了上去!

“来将通名!休要猖狂!”“跳涧虎”陈达,使一条出白点钢枪,一马当先,厉声喝道。

张保此刻早已杀红了眼,哪里还会与他答话?他虎吼一声,手中浑铁棍便如泰山压顶,带着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腥风,当头便朝着陈达的天灵盖砸来!

“你怎么不讲武德啊!”

陈达大惊!他只觉得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扑面而来,刮得他脸颊生疼。他急忙举枪格挡。

“铛!”一声巨响!

陈达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迸裂!手中那杆点钢枪,再也握持不住,竟被这一棍,硬生生砸飞了出去!他胯下战马亦是悲鸣一声,前腿一软,竟被那棍风扫中,当场便跪倒在地!

张保一击得手,更是凶悍,他也不理会那落马的陈达,手中铁棍横扫,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陈达身后那十数名亲兵,打得是筋断骨折,血肉横飞,瞬间便杀开了一道缺口!

“笨蛋!打仗呢讲什么武德!”

“石将军”石勇见状,勃然大怒,他使一口劈风刀,从侧翼杀来,刀光如匹练,直取张保腰间软肋。

张保不闪不避,竟用那铁棍的棍尾,反手一格!

“铛!”又是一声巨响!

石勇只觉得自己的大刀,仿佛是劈在了一块铁板之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而张保那根铁棍,却去势不减,顺势一滑,棍头便如毒蛇出洞,狠狠地砸在了石勇的肩胛骨之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石勇惨叫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中的大刀亦是脱手飞出,从马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好个撮鸟!吃俺一刀!”

“鬼山魈”韩伯龙见二将接连受创,又惊又怒。他本是强人出身,性如烈火,哪里还忍得住?他挥舞着手中那口厚背砍山刀,从另一侧,拦腰便砍!

张保此刻已然杀得性起,他竟连看都不看,反手便是一棍!

“噗嗤!”一声闷响!

韩伯龙那颗尚自带着惊怒表情的头颅,竟被这一棍,连着头盔,给打了个裂口!红的鲜血,溅了一地,差点死了!

三员偏将,一个照面,两轻伤一重伤!

张保如同地狱里爬出的魔神,浑身浴血,手中那根浑铁棍,此刻已然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血。他身后那八百死士,亦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竟在这梁山军的万马军中,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直逼中军而来!

“好个悍将!”李寒笑在后方看得分明,亦是不由得暗赞一声。他知道,寻常偏将,已然拦不住这个疯魔了。

他正欲下令,让关胜、林冲出战,却见阵中,一人早已按捺不住,拍马舞刀,迎了上去。那人面如锅底,鼻孔朝天,胯下一匹黑马,手中一口钢刀,不是那新降的“丑郡马”宣赞是谁?

宣赞此刻心中,亦是翻江倒海。

他之前刚刚献了投名状,今日正是他表忠心的关键时刻。他见那张保如此悍勇,连伤梁山三将,心中亦是暗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建功立业的渴望!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估计还是有数的,自己再不济不会输给那张保,能打个平手。

“张保匹夫!休要猖狂!宣赞在此,谁敢上前!”宣赞大喝一声,便与张保战在一处。

“你就是投降了梁山泊的狗贼吗!”

张保听闻,不禁怒发冲冠,张口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这张保,棍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一招一式,皆是拼命的打法,就是进攻,根本不防守,以命换命。

那宣赞,刀法却也精妙,乃是殿前军中磨砺出来的杀人技,招招不离要害。

二人一个如疯虎,一个似饿狼,棍来刀往,斗在一处。

那浑铁棍,舞得是呼呼风响,如同黑龙闹海;那钢刀,劈得是寒光闪闪,宛如雪花纷飞。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快如急雨,密如联珠!火星四溅,在二人身遭迸射开来,真个似那铁匠铺里,两个老师傅正对着一块烧红的铁坯,奋力捶打!

转眼间,已斗了三十余合,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是难解难分,不分上下!

张保不是等闲之辈,“丑郡马”宣赞也是地煞星里面的高级战力,这一厮杀,正是对头。

梁山众将看得是眼花缭乱,喝彩声不绝。李寒笑却是眉头紧锁。

他看得清楚,那宣赞虽与张保斗了个旗鼓相当,却也将那张保死死地缠在了阵中,使其再难寸进。

而就在这东门杀声震天,吸引了梁山军几乎全部注意力之时,济州城那偏僻的北门,却正在上演着另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

北门的水闸,不知何时,已被人悄无声息地,缓缓吊起。

浑浊的护城河水,倒灌而入,发出“哗哗”的声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那厚重的北门城门,亦是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彪人马,约有五百余人,如同鬼魅般,从那门缝之中,悄然杀出!为首一将,身形瘦长,身披铁甲,手中一杆点钢枪,正是那“病大虫”薛永!

他身后,是五百名同样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官军死士!

他的任务是诱敌,引诱这的梁山泊军队来和他打,拖延足够的时间后再想办法撤退。

所以,他们虽然出了城,却不逃窜,反而发出一声呐喊,直奔那负责围困北门的梁山军营,杀了过去!

“有敌袭!北门有敌袭!”负责镇守北门的,乃是“赛公明”糜胜。

他正自觉得无聊,忽听得喊杀声起,精神一振,提了开山斧,翻身上马,便迎了出去。

“哪里来的鼠辈,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糜胜虎吼一声,便与那薛永战在一处。

然而,这薛永的冲杀,不过是另一场更大规模的佯攻!是饵,是用来吸引糜胜注意力的饵!

就在糜胜与薛永在北门之外杀得难解难分之际,那刚刚开启一道缝隙的北门,再次大开!

这一次,从中涌出的,不再是悍不畏死的士卒,而是一队队抬着沉重箱笼、神色慌张的家丁仆役!

紧接着,数艘早已备好的、船身狭长的快船,从那水门之中,鱼贯而出!

为首一艘最大的船上,张叔夜在那长子张伯奋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地立于船头。他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这座他为之奋战了半生、如今却不得不弃之而去的城池,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的身旁,簇拥着吴用、宋江、花荣、“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仓皇。

那几艘快船之上,更是塞满了从府库与城中劫掠来的、沉甸甸的金银财宝!那珠光宝气,即便是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亦是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充满了罪恶的光芒!

“开船!”吴用羽扇一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船夫们奋力划桨,那几艘快船,如同离弦的箭矢,迅速穿过护城河,趁着糜胜正与薛永的死士营绞杀在一处,无暇他顾的瞬间,一头扎进了那无边无际的、如同黑色海洋般的茂密芦苇荡之中!

待到他们在一处早已约定好的隐秘渡口上岸时,那里,早已备好了数十匹神骏的快马。

众人不敢有丝毫停留,翻身上马,也顾不得那些沉重的金银,只捡了些轻便的细软,便在吴用的指引下,头也不回地,朝着青州的方向,亡命狂奔而去!

他们要去投奔的,正是那青州知府,亦是当朝慕容贵妃的兄长——慕容彦达!

……

东门战场,那惨烈的厮杀,仍在继续。

张保与宣赞,已然斗了五十余合,依旧是难分胜负。

但张保毕竟是血肉之躯,他先前连战三将,又与宣赞这等高手死斗,早已是气力不济,棍法渐渐散乱,露出了破绽。

宣赞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暴喝一声,手中钢刀一记“力劈华山”,带着一股巧劲,不与那铁棍硬碰,反而削向张保握棍的手指!

张保急忙收棍,却慢了半分!

“铛!”一声脆响!

他那根几十斤重的浑铁棍,再也握持不住,竟被宣赞一刀,磕飞了出去!

“好贼子!”张保虎吼一声,虽失了兵器,却全无惧色!他反手拔出腰间佩刀,竟还要再战!

“宣赞哥哥,我二人来助你!”阵中早已按捺不住的“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二人,见状双双拍马杀出,两杆长枪,如同两条毒蛇,分取张保左右!

张保挥刀格挡,奈何他力气已尽,又失了趁手的兵器,如何能抵挡得住这三人的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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