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绕过王总,来到门口,回头瞥了一眼,郑通和舞女两人已经互相亲了起来。
他扭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门……右转。
沈玉顺着走廊,到了尽头,拐了个弯,果然到了卫生间。
他进去方便了一下,出来洗了把脸,他看了下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憔悴。
由于凉水冲脸,他清醒了一些,拿出手机看了看。
六点半了。
不行,必须要先走了。
沈玉边往包间走,边想着借口。
一推开门,屋里面非常热闹,王总和舞女也陪着郑通一起到大屏幕前跳起了舞,穿着他大衣的舞女则是唱着歌,助着兴。
“沈总,快,一起。”
郑通对着他叫道。
沈玉笑着摆摆手,回到沙发前坐下。
他犹豫起来,都在兴头上,他怎么开口?
“老板,出来玩,放开一点嘛。”
旁边的舞女摸了摸沈玉的大腿。
沈玉扭头看着她笑了笑,将她的手抬起,放了回去。
舞女皱了皱眉,对着沈玉笑了笑。
沈玉不置可否。
又过了一会,六点五十了。
沈玉刚要起身对两人说自己要离开的事,王总蓦然停下来,抹了把额头的汗,走回沙发前,解开衣领,扇了扇。
“真热。”
沈玉凝视着王总,想着找个机会开口。
这时,王总扭头看了眼沈玉。
“沈总,怎么一直坐着?”
沈玉犹豫了下,笑着说:
“我最近感冒了,身体不适。”
“哦,那更要跳跳,出点汗,就好了。”
沈玉笑着瑶瑶头。
他又犹豫片刻,已经六点五十六了。
这时,郑通也回到沙发前,拉着舞女的手,坐了下去。
“老了,玩不动了。年轻那会,连续跳两个小时,不带累的。”
“您现在也很棒呢。”
舞女恭维道。
郑通笑着摸了摸舞女的脸。
“来,喝!”
王总举起酒瓶。
郑通赶忙也拿起身前酒,沈玉也拿起酒瓶来。
三人又喝了半瓶。
放在酒瓶,沈玉开了口。
“两位,实在抱歉,我七点有点事,我可能得先告辞了。”
沈玉笑着说。
“嗨,我说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早说有事——”
郑通还未说话,咚的一声,王总将酒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几人顿时看向王总。
“走?这才几点?怎么的,我大老远来,不给我面子是吗?”
王总沉声说道。
沈玉愣了愣。
郑通也有些吃惊,他随即笑着说:
“王总,你怎么开玩笑还板着脸,吓人。”
王总缓缓扭过头,瞥了眼沈玉,又看向郑通,冷冷地说:
“从刚刚开始,沈总就一直板着脸,也不和我们一起玩,女人也不碰!怎么,是觉得我们低俗?还是说对我有意见,我在这他不开心了?”
郑通有些尴尬,他瞟了沈玉一眼,笑着说:
“王总,您不知道,沈总人家家里管得严,不让——”
“谁没家室?是你没结婚还是我单身?”
郑通哑口无言,沉默不语。
沈玉抿了抿嘴,说:
“王总,我确实有点急事,真不是不给您面子。这样,明天我做东,我请您大玩特玩,您说想去哪,咱们都安排,您看怎么样?”
王总冷哼一声说: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明早我就飞回南方了。还有,沈总,我和你谈的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生意,而是几个亿!我就不信了,还有什么事能够比这个还重要的!”
沈玉沉默了下,郑重地说:
“王总,您说的我明白,但是凡事都有了个例外不是?这样,您明天不是回去吗?这样,我下周,安排个时间去您那边,我再请您,您看成吗?”
王总顿时沉下脸。
“到了我那,还用你请,你看不起谁呢?”
沈玉皱了皱眉,蹭地站起身来。
郑通连忙也起身,拉着沈玉来到一旁。
“沈总,其实人家王总说的没错,你这刚和人家谈成合作,这才多一会,就要走,确实换我,我心里也不好受。”
沈玉低头不语。
“华南经济可比咱们北方发达多了,南方人都有钱,而且这个王总是华南地区一线的经销商,渠道非常广,你把他拿下了,那利润不是翻一倍,而是几倍呀!”
郑通低声说道。
沈玉抿了抿嘴,瞥了眼王总,又看了眼郑通,沉思着。
“兄弟我劝你一句,今天这事,确实比什么都重要,你千万别错过这个机会,错过了,再想找这样的人,那可是很难的。人家都是和上千亿几百亿营收的大企业合作的,我好不容易才给他请来的。你要懂得分清利弊呀!”
郑通郑重地劝道。
沈玉抿了抿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对着郑通笑着点点头,随即来到沙发前,笑着对着王总说:
“既然王总雅兴很高,我舍命陪君子!”
说着,沈玉举起酒瓶。
“我先干为敬。”
说罢,咕咚咕咚,一整瓶全喝了。
王总看着沈玉,紧锁的眉头,缓缓展开。
“王总,我献歌一首,给两位助助兴!”
郑通来到茶几前,拿起麦克风,对着王总笑呵呵地说。
王总这才恢复了一丝笑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