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沈玉几人踉踉跄跄地从会所中走出来。
“郑、郑总,今天你们够意思。”
王总喝得舌头都打结了。
“王总高兴,我们就高兴。”
郑通也是说话不利索了。
“沈、沈总,也够意思。”
王总指着沈玉,脸上喝得通红。
此时的沈玉,觉得双脚发软,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听到王总叫他,他睁着醉眼,扭头看了看王总。
他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够意思,我就、就够意思。”
王总大手一挥,拍着胸脯说。
“王总说话有分量,我们深信不疑!”
郑通竖起大拇指说道。
王总哈哈笑了笑。
三个醉鬼,又寒暄了几句,各自道别。
沈玉踉踉跄跄地往停车场边走。
他伸手进口袋,想要掏出手机叫个代驾,一个不留神,踢在了马路牙子上,一下子向前扑倒。手从口袋中甩了出来,连带着那枚蓝宝石戒指一起掉了出来。
只见,那装着戒指的口袋,叮,弹了一下,跳向旁边下水道上,穿过下水道的缝隙,落了进去。
沈玉杵着地,沾了一手的土,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重新去掏手机。
这个兜没有,从另一个兜中把手机掏了出来。
他打开屏幕,使劲睁着眼,好不容易操作完毕,叫了个代驾。随后又晃晃悠悠地去了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
等到代驾赶到,沈玉躺在后座上,昏昏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代驾将他叫醒,沈玉这才知道,已到了公寓楼下。
睡了一觉,清醒了一些,他走出车来,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他快步走到一旁,扶着路边的树,呕吐出来。
晚上吃的水果、炸肉、喝的酒等等一股脑全部吐在了树脚下。
直到吐得不能再吐了,沈玉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
他抹了把下巴上的残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进了公寓。
上了电梯,来到自己的楼层,沈玉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去翻手机,可奇怪的是,一则未接来电都没有。
下午喝得上了头,忘记联系钱小鱼了,但是,怎么她也没联系自己?
沈玉既觉得愧疚,又觉得奇怪。
他回到自己的屋门外,按开了密码锁。
进了屋,他将大衣脱下,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回到卧室,他拿起手机,想给钱小鱼打个电话。可刚点开通讯录,又将手机放下。
踌躇片刻,他起身出了屋,来到钱小鱼的屋门外,犹豫了下,敲响了门。
很快,屋内响起脚步声。
吱呀,门开了。
钱小鱼站在门内。
沈玉顿时心中的石头,落下了大半。
“小鱼。”
沈玉笑着叫道。
钱小鱼,客套地笑了笑。
“有事吗?”
沈玉讪讪地笑了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他想到了给钱小鱼买的礼物,他急忙伸手进口袋里。
可这一伸,竟掏了个空。
沈玉皱了皱眉。
他急忙又去翻另一边口袋,还是没有。他又翻了裤兜,大衣里面的兜,通通没有。
“没事的话我去睡了。”
钱小鱼说着就要关门。
“等一下!”
沈玉连忙用手按住门框。
“有事就说。”
钱小鱼淡淡开口。
沈玉犹豫了下,郑重地说道:
“抱歉,今晚本来说好陪你看电影的,但是临时有点事,我没去成。”
“哦,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沈玉愣了愣,他抿了抿嘴,笑着说:
“明天,明天我给你补一个生日,我不上班了,咱们玩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