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玲玉顿时红了脸,忙快步追上裴逸之问道:“少主可知在上巳节送桃花簪是……定情的意思?”
裴逸之淡然一笑,“当然。”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乌玲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看着裴逸之如星光般发亮的眼眸,乌玲玉的心似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这样的感觉让她没来由地有些慌张。
就在她伸手想要拔下发间的簪子时,裴逸之却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她不自觉地眉头微蹙。
“这支发簪先存在你这儿,待你及笄那日,再还给我也不迟。”
话说到这份上,乌玲玉也不好再拒绝,一路无言默默地跟在裴逸之身后,回了茶楼。
掌柜也是个眼尖的,乌玲玉刚一露面,他便瞧见了她发间的桃花簪,顿觉眼前一亮,欣慰得老泪都要飙出来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家少主总算是开窍了。
乌玲玉没有在茶楼久坐,待妙竹寻来,乌玲玉便随她一起回宫了。
回宫途中,妙竹道:“奴婢依照公主的意思,在庆宝坊打听了一个遍,他们确实听说过王婆子家门外死了人,可他们都只当是谣传,并未根究,而且京兆尹府也并没有收到报案。”
妙竹所言,乌玲玉心中早已有数,“王婆子呢?她可还在?”
“王婆子前几日便回老家了,知情的人说她老家的人送了书信来,说是她家中生了变故。”
乌玲玉犹记得那日她和巧儿同车夫一起,所说的暗号便是“老家递了信”。
由此可见,这些人倒还真是谨慎,连王婆子的接头暗号都是铺设。
这样一来,纵使王婆子骤然消失,也无人会发现其中端倪。
妙竹不知乌玲玉所想,只疑惑问道:“公主,京兆尹府并未收到报案,又怎会有那女子的画像?为何端王妃会……”
乌玲玉淡淡道:“她只是想探探我的口风罢了。”
乌玲玉此言一出,妙竹更不解了。
乌玲玉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轻声问道:“妙竹,你可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不仅不在意自己的夫君有多少侍妾,甚至还为他掩盖滔天恶行呢?”
她本抱着那么一点可能的希冀,希望皇婶对端王所做的事毫不知情。
可如今看来,皇婶不仅知道,甚至还有意为他隐瞒。
妙竹沉思片刻,才缓缓道:“奴婢虽不懂情爱,可若真如公主所言,那女子定然是爱惨了她的夫君,才会纵容他至此。”
乌玲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而今只盼着小柯平安降生,其余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回到玉螺宫后,念秋侍候着乌玲玉褪去裙衫,就要拿下她头上的发饰时,倏然发现了桃花簪,不由问道:“公主还未及笄,这支桃花簪可要收起来?”
乌玲玉自发间中将发簪取下,放在手中轻轻地摩挲着,耳边尽是裴逸之先前说的话。
他的言外之意,她岂会不知?
桃花簪便代表着他的心意,他将心意放在她这儿,给足了她时间让她考虑。
待及笄那日,她若不想有所回应,大可以将这桃花簪还回去。
可这样厚重的喜欢,却只能等到她能承受得住第二次背弃时,才能接受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