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海受宠若惊,忙道:“都是公主调教得好,奴才是沾了公主的福气。”
康孝帝但笑不语,话锋一转问道:“皮永寿之事,你是如何察觉到的?”
早在来养居殿前,乌玲玉便已经和曹德海通了气。
听到康孝帝此问,曹德海沉思片刻,随即便有条有理地回道:“清明那日,奴才得公主首肯,前往永泽山祭奠亡母。路过固粟州时,恰逢皮小姐在选婿,奴才被人叫上台去,谎称有了家室,却没成想皮小姐表面放了奴才,实则却不依不饶,愣是让人将奴才追了回去。”
“奴才进了太守府,得知了皮太守不仅与当地官吏有着丑恶的交易,还与京中官员有所勾结。奴才假意应下与皮小姐的婚事,也提了个要求,那便是将奴才的妻儿接到太守府。皮小姐很快应了,奴才便将此信件差人送到了薛大人府上。薛大人也确实精明,仅凭奴才一封信,便带着人找上了皮太守。”
曹德海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让人挑不出任何漏洞,康孝帝没再发问,转而看向乌玲玉问道:“皮永寿之事,玉儿如何看?”
乌玲玉沉吟片刻,缓缓道:“固粟州虽离京城不远,却是个鱼龙混杂之地,皮永寿作为地头蛇,在当地更是作威作福。依玉儿拙见,先不说皮永寿与京中官员勾结一事,便说固粟太守之位定要交予有手段、有能力、有远见的人。”
康孝帝认同地微微颔首,正欲开口,便听到殿外有人通禀道:“陛下,端王爷来了。”
乌玲玉身子一僵,又不觉想起了那夜端王狰狞的脸,她强稳心神,再一抬眸,便见端王已行至到了殿内,额角处被砸过的伤痕清晰可见。
康孝帝与端王乃同母同胞的亲兄弟,骨肉相连的情谊远不是其他王爷所能比的。
一见到端王,康孝帝便玩笑道:“听闻贤弟前几日被歹人劫了钱财,还挂了彩,而今不在王府好好养着,跑进宫来作甚?”
端王亦笑道:“皇兄为固粟州皮永寿的事头疼了许久,臣弟自然也想为皇兄分担几分,怎能躲在府中偷闲度日?”
康孝帝道:“贤弟来得正好,孤刚好在与玉儿商议此事。”
“哦?”端王转眸看向乌玲玉,“玉儿有何独到见解,可否说来让皇叔听上一听?”
乌玲玉浅浅一笑,“皇叔说笑了,玉儿久居深宫,能有何独到见解,不过是些小女儿家的无头言辞罢了。”
说完,她停顿片刻,随即才缓缓道:“听闻皮永寿与京中官员是单线联系,并无那些官员的具体信息。玉儿以为可以大举搜城,这样虽会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可却是最稳妥的办法。”
端王闻言先是脸色一僵,继而便大笑道:“果然是小女儿家的无头言辞,玉儿这话在你父皇和皇叔面前说说也便罢了,若说出去,怕不是要让人笑话。”
端王正开怀笑着,可康孝帝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瞬间笑不出来了。
“孤倒觉得玉儿此法可以试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