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门卫的通禀,薛夫人很快赶到了府门处,看着一身狼狈的乌玲玉,二话不说便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引她进了府中。
乌玲玉此番前来薛府,只因宫中已有了妙竹所扮的“乌玲玉”,她而今这般模样贸然回宫,定会让人生疑。
除了薛府,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更合适的地方。
薛府占地面积并不大,假山水池、凉亭楼阁却样样具备,倒也别致。
薛夫人引乌玲玉坐在大堂主位,将侍女送来的热茶递到乌玲玉跟前,“公主用些茶吧。”
乌玲玉将热茶捧在心中,抿了一小口,才将将缓过神来,抬眸看向薛夫人,“夫人,薛大人可在府上?”
薛夫人遣散周边的随侍,看着乌玲玉低声道:“大人他去了固粟州啊,收到曹公公的信他便去了,难道不是公主让他去的?”
听闻薛夫人此言,乌玲玉这才反应过来,“是,我一时忘了。”
薛夫人笑着为乌玲玉斟满茶,奉承道:“臣妇总听大人夸赞公主睿智,他还说先前永巷之事得亏有公主提点,不然他定然是进退两难。那日在藏鹤楼是臣妇太不懂事,冲撞了公主,公主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没想到薛兴竟连公事都讲给了薛夫人听,乌玲玉不禁淡淡一笑,道:“夫人多虑了,若玲玉当真心存芥蒂,现下也不会跑来薛府,劳夫人收留一晚。”
听闻乌玲玉要在薛府住上一夜,薛夫人更是喜上加喜,忙道:“什么劳不劳的,公主莅临薛府是大人与臣妇之幸,臣妇这便差人去将府内最好的院子收拾出来。”
没等乌玲玉开口,薛夫人便火急火燎地要冲出屋去。
乌玲玉连忙唤住她,“夫人莫急。”
薛夫人停下脚步,“公主还有何吩咐?”
“劳夫人差人往玉螺宫送个口信,就道我今夜宿在了薛府。”
侍女们点了安神香,又将床榻铺得格外松软舒适,可乌玲玉还是依旧辗转难眠,脑中尽是端王那张狰狞可怖的脸。
想起他说自己根本不认识皮永寿,而手臂上也没有巧儿所说的痦子……
难道这件事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了?
想到这,乌玲玉翻了个身,却突然瞧见门口处立着个人影。
她连忙摸向藏在枕头下的匕首,冷声问道:“谁?”
“我。”
直到裴逸之清冷的声音响起,乌玲玉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蹙眉问道:“裴少主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在玉螺宫让妙竹诊治,怎么又跑出来了?”
裴逸之却并没有回答,只自顾自问道:“公主为何相信赫连朔风会将裴某带到玉螺宫?”
为何?
被裴逸之这么一问,乌玲玉也不由地愣了一下。
而裴逸之显然也没想在乌玲玉口中找到答案,不过片刻,便又缓缓道:“公主为赫连朔风挡下那一剑,是不想看到赫连朔风死在东来境内,挑起事端,还是不想看到他受伤?”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