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从梦不明所以地看了乌玲玉一眼,又愣愣地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乌靳煊,一时间心乱如麻。
难道……她竟不是皇子妃唯一的人选吗?
不同于葛从梦的花枝招展,王夜柳打扮得格外素雅,一进殿便盈盈福身道:“臣女王夜柳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康孝帝大手一挥,道:“赐座。”
“谢陛下。”
王夜柳起身,行至乌玲玉身侧落座。
皇后华岑一会儿看看葛从梦,一会儿看看王夜柳,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宫中十几年未办过喜事了,而今婚期虽未定,可单瞧着你们这张年轻漂亮的脸,本宫便觉得喜不自胜。”
待华岑话音落定,乌玲玉才紧接着道:“今日唤两位姐姐过来,一来是想让父皇母后瞧瞧,二来是想问问两位姐姐,哪位愿意以侧妃的身份嫁进宫?”
葛从梦一时拿不准乌玲玉话中是何意,便不由地看了眼王夜柳,想着等她开了口,自己再说也不迟。
王夜柳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沉思片刻,便缓缓道:“能得陛下和皇后娘娘赏识是臣女之荣,臣女许是愚昧,此生只想求得像陛下这般专情的良人。若不能成为大皇子殿下唯一的妻子,臣女绝不愿意。”
听闻王夜柳此言,康孝帝和华岑的脸上皆露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只有乌靳煊不由地轻笑了一声。
葛从梦一壁在心中暗骂王夜柳愚蠢,一壁轻声道:“臣女仰慕大皇子殿下英姿,只想侍奉在侧,并不在意身份地位。臣女也绝非不知本分的妒妇,不管殿下日后如何,只要能在心中给臣女留下一隅,臣女便知足了。”
说完,葛从梦便垂下了头,露出了一副女儿的娇态来。
康孝帝与乌玲玉相视一笑,随即便点了点头道:“你此番言表,确有正妻风范。”
葛从梦闻言,脸上笑意更甚,就在她想要开口谢过陛下夸奖时,便听乌玲玉道:“父皇不知,葛姐姐昨日可是出尽了风头。”
“哦?”康孝帝很是感兴趣地看向乌玲玉,问道:“昨日发生了何事?”
“葛姐姐不仅认出了玉儿宫里有毒的滴水观音,竟还救活了中了毒的宫女。”
看到乌玲玉几分戏谑的神情,葛从梦心中暗道不好,可转念一想,此事自己做得毫无证据,即便被人察觉,也绝说不出她的错来。
思及此,她又长舒了一口气。
可不等她这口气吐完,却见桂枝自后堂走了出来,行礼过后,便看向她道:“多谢葛小姐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便绣了个平安荷包,还望葛小姐不要嫌弃。”
“怎会?”
葛从梦僵硬地自桂枝手中接过荷包,干干地笑了两声,便放到了桌案上,不愿再碰。
乌玲玉却笑道:“听闻桂枝特意去太医院要了几株安神的草药,碾成粉末装在了荷包里。葛姐姐医术在身,不如闻闻这里面有哪几种草药,说出来,也让玲玉开开眼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