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玲玉莞尔一笑,却好似一株绽开的曼陀罗,带着几分危险和魅惑,“昨日大殿上,你口口声声道本公主是妖女,既是妖女,又有何不敢?来人,把他拖出来!”
话音一落,便有狱卒上前把广化法师连拉带拽地从牢房里拖了出来。
“这些刑法,玲玉一时还真选不出来,不如姐姐替玲玉选一个吧。”
感受到乌玲玉直勾勾的目光,沈熙苧不觉汗毛直立,面上却笑盈盈道:“公主身份尊贵,吓吓他也就罢了,难道还真要手上沾血不成?”
乌玲玉冷声道:“此人冥顽不灵,至死都不肯说出受何人指使,属实该杀。本公主今日便要效法宣胜帝,来人,起油锅!”
广化法师闻言大惊失色,忙挣脱开狱卒的束缚跪倒在地,叩首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我说,我说!是……”
没等他说完,便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袖箭,直直地穿过了他的喉咙。
广化法师应声倒地,而他目光所及恰是沈熙苧站的方位。
……
乌玲玉回到玉螺宫不久,少府便差人把一应缺损送来了,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五十个宫女内侍。
“这些人都是奴才精挑细选过的,公主择喜欢的留下便是。”
乌玲玉大致扫了一眼,道:“玉螺宫失火已折损了不少,如今我吃穿用度一切从简,留十人便足够了。”
说罢,便随手指了十人留下,其余的便由小黄门带回去了。
按理说这十人不知底细,断不该让她们近身侍候,可乌玲玉却还是选了两人,让她们同念秋和沁冬一起在殿前随侍,就连讲话都没有避着她们。
念秋虽有疑虑,但也没说什么。倒是沁冬,颇为不满地嘟囔道:“这两人瞧着也不像宫里的老人,公主怎能这般放心她们?”
乌玲玉淡淡一笑,“我虽身为公主,在宫里也不是样样如愿。让这两人在跟前,不过是为了警醒自己,每时每刻都不能松懈。”
她目光坚定地望着天际,似是透过时空去看另一个自己。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由背后的冷箭刺破胸膛,她要做的是迎上去,只要能保住她至亲至爱之人,纵使落得两败俱伤、玉碎香消的下场,也无悔。
未时三刻,宫外有人递了话来,说是事已成,只待东风。
乌玲玉闻言笑了笑,妙竹真不愧为药王谷亲传弟子,纵使到了阎王殿前的死人竟也能拉回来。
事不宜迟,她忙换了套素白的衣衫,又在脸上抹了层浅浅的白粉。她本身就肤色胜雪,经此一弄,更显得弱不禁风。
没想到纵使她如此紧迫,却还是被沈熙苧抢先一步到了养居殿,而沈熙苧的身旁还站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眼前此人,乌玲玉只觉鼻尖微微泛酸,心好像被一双手狠狠地攥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冒了层冷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