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缓缓从天空降落,看了眼洛琼琚轻启朱唇道:“这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女子有几分仙缘罢了,本想试试她的,没想到大失所望,还好齐王来了救下这个不中用的女人,看来您与这女人还挺有缘的。”
只见那朱榑在听到这番话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有礼貌的回答道:“既然不是父皇的命令那小王就把这个女子带走了。”说完朝着手底下的人一挥手,那些人就架着洛琼琚退下了。本来洛琼琚还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那两个架着自己的黑衣人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别说让他们步伐凌乱了就连他们架着洛琼琚的手臂也没有动过丝毫,现在不得不承认齐王手下的人个个是高手了。
没多久那群人就把洛琼琚带到了齐王府,贺裕此刻就在大厅中,手中端着茶杯雍容的坐在当家主母的位子上,洛琼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从容的跪下给贺裕请了个安说道:“姐姐仅一个月未见,妹妹可是十分惦念您呢。”
贺裕双手一台示意洛琼琚起来,然后说道:“妹妹近日在宫中做的事情可不少呢,姐姐还担心你会因此而病倒,这不大半夜的梦见了妹妹,就忙叫王爷去宫里接你出来呢,现在好了,看见妹妹气色红润我也就放心了。”
洛琼琚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妹妹哪有姐姐能干,妹妹所做的无非就是让自己尽量不给姐姐姐夫添乱罢了。”
贺裕挥了挥手示意除洛琼琚以外所有人都退下,等到众人都走了之后,贺裕才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杏目圆瞪,厉声说道:“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在宫里做的事情让王爷吃够了苦头,如今还有脸回来,今天本王妃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说完拿出随身携带的马鞭便要往洛琼琚身上抽去。
洛琼琚知道现在要是躲开的话只会让贺裕更生气,还不如平淡的领下这几鞭子,也是她该,谁叫她手贱去盗墓的,活该由此报应。可是等了很久鞭子都未落下,洛琼琚抬头一看只见朱榑此刻正掐着贺裕的脖子脸色阴沉,洛琼琚被吓了一跳,这两人不是模范夫妻吗?只听朱榑说道:“她对我的仕途很重要,你该不会妨碍本王的仕途吧?”
看着贺裕已经被掐的发紫的脸,洛琼琚连忙朝着朱榑的膝盖踹了一脚,朱榑因为腿被洛琼琚踹疼了才把掐着贺裕的那只手腾了出来,直到贺裕脸色复原朱榑都是一脸不悦的看着洛琼琚,洛琼琚也不说话只顾着照顾贺裕。
终于还是朱榑开口了,朱榑问道:“你为什么救她?”
洛琼琚淡淡道:“那你为什么要杀她,仅仅是因为我对你来说是个有利的政治工具?”
朱榑回到:“你除了做我的政治工具,你还能做什么?”
洛琼琚斜睨了眼朱榑,说道:“既如此,你就不要因为我杀了她,她在若你手中因我而死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死在你眼前,我想你不至于急着用你结发夫妻的性命来试试我是否真的会兑现这个誓言吧。”
朱榑蹲下身子直视洛琼琚的眼睛,说道:“看来你是想做好人了,可惜我不是好人,我知道你想逃跑,那么我就告诉你,你若是逃跑了我就把她给杀了。”说完站起身,一甩衣袖气冲冲的出去了,没过多久一个曾经服侍过洛琼琚的丫头带着洛琼琚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而贺裕则是被自己的丫鬟给扶回了房间,在走的时候洛琼琚亲眼见到贺裕那双满是怒火的脸,就连她的丫鬟也是满眼的杀意,洛琼琚明白这回这个梁子是结大了。
回到卧室,匆匆洗漱了一下就开始补眠了,折腾了一晚上,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样,想起贺裕主仆两那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洛琼琚都有些害怕,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几次都差点丧命于此,这次不知道会怎么样,虽说来到这个时代后一路坎坷,不过老天爷已经待她不薄了让她此生见到了她这辈子最想见到的人,如果这次不幸被贺裕她们杀了的话她也不会有怨言,十几年来一直以盗墓为生双手早已沾满了诅咒,若是死了这世上也只不过是死了个罪人罢了,想到此处洛琼琚才恍然想起来,自己最初的目的似乎是找回记忆,可怎么感觉事到如今记忆什么的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她此刻最希望的竟然是那些她珍惜的人能够平安。就这么想着,不久洛琼琚就睡着了,梦中似乎是个无忧无虑的世界,只见此刻的洛琼琚竟然边睡边咧着嘴傻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