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多久,洛琼琚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可是一想不对啊,自己是被裘裘的结界保护着的一般人是看不到自己的,难道是?想着洛琼琚停下脚步,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
洛琼琚话音刚落,洛琼琚身后的树上跳下来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虽然没有浓妆艳抹,但还是觉得这个女子美的勾人心魄,只见她抿嘴一笑,说道:“看样子敖瑞的眼光确实不错,是个美人坯子。”说着打了个响指,只见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从树后走了出来,不过看这年轻人的装扮似乎是个在道士中地位很高的人,有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洛琼琚必须多留一百个心眼,只见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并没兴趣了解,如果你们是来抓裘裘的,我只能告诉你他已经回去了,暂时不可能会出现,要是你们想捉妖的话只能去别的地方了。”
洛琼琚刚说完,只见那个女子竟然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洛琼琚有些生气,问道:“笑什么?”
只见那女子止住笑声,边抹笑出来的眼泪边说:“裘裘?本宫捉他做什么?”洛琼琚一愣,心说那她是想干嘛?心里这么想着全身都已经戒备起来了。只见那女子缓缓走上前来,突然间无预兆的揪起洛琼琚的衣领把她凌空提起并快速的飞到空中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是你这张可恶的脸毁了我的一生,以前我最想干的事情是杀了你,不过在看到敖瑞见到你后的那副可怜像,我觉得还有种比死更能人我解恨的办法。”说完嘴角一扬喃喃的似乎在念什么咒,洛琼琚此刻都不知该怎么办,就凭她的身手对付几具长毛的僵尸绰绰有余,但是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僵尸级别的,功力之强几乎超过裘裘的两倍,无奈之下,洛琼琚只好舍去自己身上的外套从空中跳了下去,本来正下方正好有棵树的,可谁曾想一阵风把洛琼琚刮离了原来的轨道,乍一看尼玛正好是鹅卵石路啊,就这么摔下去还得了?想到这洛琼琚毫无形象的挣扎起来,可是在没有降落伞的情况下要从天上掉到地上那实在是太快了。
就在洛琼琚挣扎无果闭上眼等死的时候,突然间感觉有人抱住了她,猛的一睁眼,只见朱榑紧紧的抱着洛琼琚缓缓降落到地上,等站稳后才把洛琼琚放下,说道:“你的事情父皇已经知道了,他的探子在你进宫那日就开始四处查你的来历,不过一直被我糊弄着,直到前几日你被赐给武定候,武定候那小子竟然也打听你的来历,在知道你是并不是叫花子之后,他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皇,父皇得知后很生气现在正在到处找你呢。”
洛琼琚不禁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和自己张的一模一样的女人的尸体就躺在惠安宫里,怎么还会到处找她呢?除非刺客是朱元璋自己派的。
只听朱榑道:“我早就料到你会趁乱从惠安宫中溜出来,所以在惠安宫四周都派了影子。”
洛琼琚先是一愣,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看了眼洛琼琚后齐王淡淡道:“这有什么难的,虽说这次被整顿的损失惨重,但是后宫的势力并未受到影响,而且利用这次机会我还成功的把自己的影子安插到父皇的影子军队中,有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我还是能知道的。”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朝堂的势力的确是削弱了,但齐王终究是齐王,总会出现为了利益而跟随着这个名号的人前来投靠,更何况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洛琼琚瞅了瞅朱榑笑着说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见我,但刚才你的确是救了我,这恩德我会铭记,看时候不早了,民女告辞。”
朱榑微微一笑,这洛琼琚嘴上虽然说着什么铭记恩德,但他了解洛琼琚,就在他救下她的那一刻这个狡猾的女子就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开溜了,只见朱榑打了个响指眨眼间一群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就围上来把洛琼琚包围在中间让她无处遁身。
洛琼琚嘴角抽了抽,心说,这货似乎很了解她心里这么想的嘛,这么办呢?现在这个情况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了。洛琼琚举着手做投降状说道:“我投降,你怎么样随你便,不过你得先解决上头飞着的那个女人吧。”
被洛琼琚这么一说朱榑抬起头看了眼依旧在天上悬着的女子,笑了笑说道:“国师大人,您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擒拿这个女子吗?”
什么?国师?那女子是国师?这回洛琼琚傻眼了,好吧该她倒霉,谁叫她之前得罪了这位朱榑皇子呢,现在好了来的人都是来抓她的,恐怕真的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