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刚说完,就见傅彧的脸色沉了下去。
傅彧推开梁飞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沉声警告:“以后你对她客气点。”
沉冷的语气,让梁飞心头没由来的一惊,他看着傅彧,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去,阿彧,你该不会对她动心了吧?”
要不然干嘛这么护着啊?
傅彧看他一眼,没说话,只端起酒杯淡漠的喝了一口酒。
这反应,梁飞可坐不住了,心里的八卦小火苗是噌噌的往上冒。
他凑近傅彧一些,忍不住好奇的又问了一句:“阿彧,你对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傅彧沉默片刻,淡淡说道:“步步为营,徐徐图之。”
梁飞一惊。
不过他很快想到什么,笑了笑,却又有些担忧的说:“阿彧,虽说让她爱上你,以后一心向着你,的确是好办法,但这办法毕竟不能一劳永逸,万一她哪一天知道你是在利用她,她爱而不得的时候,难保不会因爱生恨,对你实施报复,所以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要多加防范才行。”
难怪傅家人都对江汐月存着防备,就连一向不怎么管家里生意的梁飞,都觉得忽然嫁过来的江汐月,很可能带着见不得人的目的,是谁安排的棋子和眼线,会对傅彧还有傅家不利。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初来乍到的江汐月怀有这么大的敌意。
梁飞说的这些道理,沉稳精明的傅彧怎么可能会想不到,但他听到这番话,心里却很不受用,甚至莫名的还有些异样的情绪。
傅彧没说话,沉默着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下意识的朝着江汐月那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