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走进来,这一阵躁动很快平静下来,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上前来和傅彧说话了。
“阿彧,你来了。”
那人大概四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慈眉善目,手里端着一杯酒,笑呵呵的同傅彧说话,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江汐月,目露探究。
“这位是?”
傅彧原本放在身侧的手轻轻的将江汐月的腰肢揽住,对那人说:“江汐月。”
又给江汐月介绍,“汐月,这位是族中一位长辈,要叫二叔。”
江汐月任由傅彧揽着腰,面上不动声色,闻言乖巧的打招呼,“二叔好。”
被叫“二叔”的男人连声应着“好,好”,目光再次落在江汐月身上,打量着她。
这姑娘长相倒是没得说,气质又宁静,难怪才嫁进傅家短短时间,傅彧就肯带她出来见世面。
放在身边做个花瓶的确足够赏心悦目。
傅彧在事业上再怎么沉稳狠辣,可说到底也是年轻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并不为过,新鲜劲还没过,愿意将人带在身边更是无可厚非。
何况这姑娘一眼瞧着,就是十分乖巧的性子,眼神澄澈,想必心思更是单纯,她哪里是做事果断狠厉,手段心思老辣的傅彧的对手。
“好,好。”傅二叔笑呵呵的说,“汐月啊,改日让阿彧带你到家里吃饭,尝尝你二婶的手艺。”
江汐月不说话,只看向傅彧,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