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对陆煜,早已没有之前的悸动,但二人如此私密的触碰时,陆煜带来的压迫感,还有他好看的眉眼,身上的气味,像一片沼泽,将她拉进去,浑身湿腻,不能动弹,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都说小别胜新婚,当陆煜的手探向她的襦裙时,她决定,还是要挣扎一下。
她白皙的双手推着陆煜的肩膀,将他撑开:“那个...侯爷...我有些紧张...”
陆煜此时抬起头看她,抚了一下额,惊叹于她在这种时刻,竟然发出此番言论。
一般女子要么是娇羞躲避,要么是娇娆应对,或是啜泣控诉。
他面目倒是沉静,没了刚才的盛怒,低叹了一声:“你是不是只有在喝醉酒时,废话才不那么多...”
晏酒酒心下很是疑惑,自己在喝醉酒时的德行,她自己是很知道的。
滔滔不绝,如浩浩江水,酒品算不得好。
陆煜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觉得她在醉酒时,话才不那么多。
她乘胜追击:“许久未曾...那个,很是生疏...要不待我,复习一番,过些时日,再伺候侯爷?”
“你上哪儿复习?”他凝目瞧着身下衣衫凌乱的女子。
他本来是很生气的。听到她冷冷淡淡的说出他的谋划,说她想要和他桥归桥,路归路时,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想起之前为她解蛊那夜,她在他身下娇娇绕绕的求饶时,十分乖顺,并没有这么的冷淡疏离,和不能掌控。
将她扔在床上之前,他还略微控制了一下。控制的滋味并不好受,就只是那么一瞬,他决定不再控制。
他不知道他是喜欢她乖顺,还是不喜欢她乖顺,平日里,他知道那些讨好乖巧,都是装的,但是此时,他只想要她,在他身下求饶。
接下来一切他都很满意。她果然在他身下,变得柔软,不在那么不可控。
或者说,只有这个时候她仿佛是可控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种档口,她居然能开口说出那种...有些好笑的话。
他的怒意瞬间褪去。
这令他颇为头痛,他捏了捏额角,无奈看她,她眼中又尽是奸计得逞的小得意。
令他意外的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小奸计。
陆煜伸手轻抬晏酒酒的下巴,颇有兴致的扫了一遍她的脸,目光在她那张娇娇柔柔的脸上停留片刻,开口有些浓浓的鼻音:“嗯?你说你上哪儿复习?”
男人的逆鳞现在是不能触的,经过那个“到底谁不行”的夜,晏酒酒深知这个道理。
她诚恳的胡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什么都有,我改日学习一下。”
陆煜认真思索一番,沉吟道:“我以为,这一类实践类学科,需要在实践中多多摸索才行。”
晏酒酒哑然,心中也颇为赞同他这番理论,一时不知如何答他,只呐呐的说:“可是我...很紧张。”
床帏之中,二人衣衫凌乱,女子身上仅着一条贴身轻薄的纱裙,香肩半露,衣带皆松,幼白的脚踝自裙角中露出。俯在她身上的男子也是衣衫不整,扣住她撑在自己肩上的手,目光迷离一派正经的与她讨论此番话题。
如此良夜,陆煜以为,也只有他二人才会如此。
他俯身以唇摩挲在晏酒酒耳畔,低低道:“若是这么紧张,你先学学如何帮我,可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