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晏酒酒颤着嘴唇道。
“对,帮我。”陆煜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眼中迷蒙旖色,口中含糊不清的道。
“怎...怎么个办法?”晏酒酒颤着声儿,喏喏问道。
“你说呢?”
他的声音含混迷蒙得像山中雾雨,把人罩在其中,湿湿绕绕,寻不见破处。
陆煜拉过她的手,又似鱼儿逐水一般逡巡而下。
晏酒酒忽的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偏头看他。
哪料,她一偏头,便被陆煜寻上了她的唇,正堪堪含住,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也握住她的。紧紧的,不许她逃脱。
无奈之下,她只能跟随着陆煜的韵律,忽高忽低,时远时近。
这一切如雨中急行,漫漫大雨,望不着边际,浑身湿透,又不得停下片刻。
直至她白皙的肌肤上绽开了点点红梅,唇鲜红肿胀,陆煜才放开她。
额头相抵,她听到他微微的压抑的喘气声:“学会了吗?嗯?”尾调上扬,鼻音浓重。
晏酒酒不敢说学会了,也不敢说没学会。
心下正纠结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就又被陆煜掰了下巴,迫她看着他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没有学会的话...我不介意再教上一次。”
“会了会了。”晏酒酒赶紧求饶道。
陆煜俯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自己来。”
“?”晏酒酒面露惊疑之色,他怎么能这么坦然无耻的说出这种...要求。
闺房之趣之于陆侯,在前二十几年是无心于此,在晏酒酒之后是食髓知味,意在于此,乐于探索,并天赋异禀,颇有章法。
奈何他们夫妻二人总是聚少离多,此前又因为他心意不明,局势所迫,而耽搁许多时间。
在床上缱绻的陆侯一边调教着晏酒酒,一边不忘想,这个小女子,底子很好,抬眼举手间,皆是娇美。
这么好的底子,却因他疏于教导,总是缺了一些风情和应对,是要抓紧时间,多多提点她了。
见晏酒酒定住似的不动,陆煜又紧了紧她的手,又俯身温温柔柔的吻她修长的脖颈和微微凸出的锁骨。
又轻声哄她:“乖。”
晏酒酒脸上飞得更红,脑中却清清明明道:“侯爷这番做派,若是不知的人,真道是,让人心生误会呢。”
“误会什么?”陆煜低声说:“没有误会。”
见她犹犹豫豫,跟着他亦步亦趋,他轻叹了一声,果然在床帏之事上面,还是要他付出得多一些才行。
要教的还很多,以后再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