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越过晏酒酒看到正在花架下饮酒的黑衣人,却并不惊讶,但却沉默了片刻。
直到黑衣人给他打了一个晏酒酒并看不懂的手势,石一才慢慢的向晏酒酒打手势解释到:他,是,我大哥。
石一打得极其的慢,晏酒酒却好像好久才理解出来。
并且反问了一遍:“你的亲哥哥?”
石一点点头。
她将信将疑的提着绛纱灯,想要走过去,一探究竟。
石一却扶住她,拿过她手中的那只灯笼,慢慢的比划到:大哥寻我,浪迹各地,近日才回,不能讲话。
“你说你哥哥为了寻你,在各地间漂泊了许多年,近日才回到陵水?他也不会说话?”晏酒酒问。
石一诚恳的点点头。
“所以他今日是来看你的?”晏酒酒又问。
石一点头。
话已及此,晏酒酒又上下打量了黑衣男子一番,举手投足,喝酒,走路,坐下姿态都是一副恣意的模样,与脑海中那人完全不同。
只觉得自己真是喝酒喝迷糊了,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想法。
她对石一说:“我今天有些累了,待会就歇下,你和你大哥不必拘束,兄弟俩好好叙叙。只是赤阳侯府中相比也是戒备森严,你叫你大哥小心些。”
说着踩着有些不实的步伐,向屋内走去。
却见那黑衣人上前,捉起她的右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酒瓶。
晏酒酒双颊飞红,拧着眉头,歪着脑袋想了半晌道:“你说我手受伤了,还喝酒?”
黑衣人点点头。
管得有些宽了,这位石一的哥哥。但介于两位都是残障人士,晏酒酒也不好当众翻白眼,笑笑道:“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本是想打趣着打发过去,没想到那人摊开晏酒酒的掌心,食指在她的左手掌心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有些痒痒的。
长夜清风。
“木一。”晏酒酒轻声念出来,尾调随着风飘散了。
那人背着手点点头,眼却盯着晏酒酒,示意着该她说了。
“我啊,就是喜欢喝酒。这只是骨伤,不是皮肉伤,喝酒活血化瘀,这才好得快。”晏酒酒眼珠转了几转,今晚诳语打惯了,话说溜了,随口编起来一套一套的。
语调间有些醉酒的黏腻,她学着男子拱拱手,歪着头又道:“今夜有幸认识兄台,只是不巧,我今日酒饮得多了有些困倦,改日再叙。”
进了门,迅速关上,晏酒酒摸摸自己醉红的脸颊,略快的心跳,她甩甩头。
陵水的酒,当真是醉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