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svu可不是裴砚礼的风格,江煜意识到不对,折返了回来,对着眼前5个二连号的车牌细细打量。
好像这车牌,在哪见过,有点眼熟!
江煜站在冷风中凌乱,五分钟后,他终于想起来了,裴深,裴砚礼那个烦人的弟弟。
!!!
江煜整好被吹乱的发型,火速给裴砚礼打去电话。
铃声响到最后一秒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裴砚礼气喘吁吁的声音,还有男人打拳的响声。
江煜一边往窗边靠近,一边压低音量。
“出事了!”
“裴深回来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裴砚礼摘下拳击手套,从拳击台下去。
“裴深?他回京城了?”
“嗯!听你这语气,你不知道?”
裴砚礼握紧手机,裴深一直待在国外,这时候突然回来,他心底打的什么算盘,一概不知。
而且,爷爷现在还在医院休养。
他以前不回来,偏偏挑爷爷身体状况不好的时候回来。
“你见到他了?”
江煜看了一眼横停着的宾利svu。“算是吧,我见到他的车了……”
“车?”
没见到人,见到车了?裴砚礼拿上毛巾走向更衣室,水流声缓缓流下。
江煜结巴的说道,“在…在壹号湾,苏凛家门口。”
那头,水流声忽然停止了。
裴砚礼觉得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是真的,你要过来吗?”江煜叹了口气,这世道,豪门就跟战场一样,太难,尤其是兄弟之间,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兄弟如手足。
裴深跟裴砚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先进去,我一会就到,别让他们做出出格的事。”裴砚礼挂断电话前,交代江煜。
“啊?人家已经跟你离婚了,在怎么样也跟你没有关系了,我突然进去,深更半夜的,像…像什么话啊?以后苏凛怎么看到我,我这个邻居,还…还怎么当了?”江煜越说底气越不足。
他已经感觉到裴砚礼的威胁气息隔着屏幕向自己传来。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上辈子欠你和苏凛的,这辈子,当牛做马的来给你们俩!”江煜发了一句牢骚,却还是乖乖去了。
奈何窗帘已经被挡上,隔音又好,他是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见。
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进去了。
为了不那么突兀,江煜特意回了一趟家,想拿一件礼物过去,也算是那个意思,可自从裴砚礼来过之后。
他家的粮食,酒!都已经弹尽粮绝了!
上哪去找礼物去?
唯一冰箱里剩下的只有一瓶冰可乐和吃剩一半的蛋糕,总不能让苏凛吃着一半的蛋糕。
江煜最终硬着头皮拿上可乐,去了苏凛家。
反正丢人也是丢裴砚礼的人!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人就是苏凛跟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