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庄豆豆吐了吐舌头。
“师父，我都好久没见陛下了！上次在皇宫的时候，陛下还经常让人给我送点心呢！”
五皇子闻言微微一笑。
“豆豆姑娘在宫中很受欢迎，父皇确实很喜欢她，这些事就连我都知道。”
李青书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门，很快来到了御书房外。
守卫见到五皇子，立刻行礼。
“殿下，陛下正在等您。”
五皇子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李青书。
“青书师父我决定了，无论父皇是否知情，我都要亲口告诉他太子下毒的事。”
李青书点点头。
“这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
御书房内，九州皇正在批阅奏折，听到通报后他抬起头，目光先是在庄豆豆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小丫头，还知道时不时回来看看朕。”
庄豆豆笑嘻嘻地行礼。
“那是自然，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的好不好。”
九州皇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
“朕看你是惦记那些点心，上次你把御膳房的桂花糕都偷吃光了，害得朕都没得吃。”
庄豆豆顿时涨红了脸。
“那、那是御厨大叔非要塞给我的！”
众人忍俊不禁，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九州皇这才看向五皇子，眼神变得深邃。
“皇儿，有什么事要告诉朕？”
五皇子上前一步，跪下行礼。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告。”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李青书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儿臣已经查明，当年变傻的真相，是太子哥哥在儿臣的茶中下了冰血虫毒。”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九州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案。
“继续说。”
“儿臣本不想提起此事。”
五皇子抬起头，眼中含泪。
“但想到主上可能利用太子哥哥的这份恶念控制了他，儿臣不得不向父皇如实禀告。”
“朕知道。”
九州皇突然开口，打断了五皇子的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
九州皇站起身，走到窗前。
“朕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告诉朕。”
御书房内的烛火映照着九州皇疲惫的面容，这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九州皇的声音低沉。
“皇儿，如果朕说，当年看着你变痴傻后放任不管是为了保护你，你会相信父皇吗？”
五皇子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他没有立即回答，但李青书注意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九州皇长叹一声，继续道。
“你中毒后，朕立刻命人彻查此事，那时你修行天赋极高，却心性纯善，不知人心险恶。”
“修行界多少大能对你虎视眈眈.....”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朕想了很久，或许让你当一个傻皇子，反而是最好的保护。”
五皇子依旧沉默，但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御书房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庄豆豆站在李青书身后，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悄悄拉了拉师父的袖子，小声道。
“陛下好可怜....”
李青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静，此刻的御书房，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显得刺耳。
良久，九州皇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既然事已至此，你希望朕如何处置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