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净清心,以心为眼,方为真相!
常艺山适才的话重新出现在我脑海中,之所以记得这般清楚,完全是因为这十二个字根本就是道家正统静心咒的核心。
“如果常大伯提醒无误的话,难道他所指的眼前这些藤蔓都是幻象不成?可这也太逼真了些吧,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管他呢,先试着破除一下再说!”
想到这里,我暗中手掐法诀,将真气灌注到双目当中。
果然,眼前空间一阵波动,数不尽的藤蔓有些顿时变得虚幻不定起来。可其中有几株,不知何时早悄悄的贴伏在了地面上,正无声无息的靠近我的脚边。
“原来如此,但不知这鬼木老祖究竟是什么妖物所化,竟能有这般神通,将幻象和实物交叉排列,怪不得我会看不出来!”
我不禁大惊,暗暗侥幸不已。若不是常艺山的提醒,真等它们来到近前展开突然袭击,我纵然不死也难免会受伤。
“算你小子命大!”
正与常艺山战在一处的鬼木老祖见幻术被我识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那几根伏在地面准备偷袭的藤蔓便自行缩回了土中,那原本生着密密麻麻一片藤蔓之地,登时变得空空如也,我不知何时竟来到了院子的另一个角落里。
想来他也明白,我手里的银索妖兵专克邪物,如果无法偷袭,那他释放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何况眼前还有常艺山这么一位大敌,更容不得他分心去做其他。
幻象一除,我耳边立即传来花灿阳和苗方的争斗声。
苗方此时正将手中双剑舞得密不透风,花灿阳的一杆长枪虽然耍的出神入化,更兼占据了长度上的优势,可要想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却也是颇为不易的。
不过,稍微注意一下便能看出,苗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几分,额头上隐隐有汗渍透出,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看到这里,我眼珠一转便笑着走了过去,在战团外停下脚步,笑道:“苗少爷,怎么这就不行了?要不要小弟助你一臂之力?”
我说着一催手中银索妖兵,霎时间迸发出无数滋滋作响的银色电芒。
“怎么,难道你们不讲江湖规矩,还想以多胜少不成?要来就来,本少爷还怕你不成!”
苗方闻言脸色一变,口气十分强硬。不过谁都能听得出来,他话中的色厉内荏之意。
“跟守规矩的人讲规矩,对付你这样的流氓嘛,自然就得按照流氓的套路来了。”
我往前迈出两步,不以为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