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孽莫不是黔驴技穷了?施展过的法术对我根本没有作用,他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我虽不知鬼木老祖这样做目的何在,还是挥动着银索妖兵将那些藤蔓清除了个干净。只不过这次因为藤蔓数量增多的缘故,所花费的力气比上次多出不少,体内的法力也流失很快。
但这些藤蔓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才清除完西边,东边就跟着冒了出来,清理完前面,后面的又开始疯狂生长。
望着密密麻麻的藤蔓如同海底水藻般根根竖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不止,我心中不禁一阵泄气,这要是无休止的生长下去,我只怕会被活活的困死在里面。
“粪勺,你不用管我,既然知道了他的本体是何物,老夫自有降服他的办法。你速去与灿阳汇合,先合力对付那小子,这只妖孽就交给老夫即可。”
上空忽然传来常艺山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只见常艺山早不知何时从那四根巨木中脱困而出,正与鬼木老祖隔空对峙着。
“常大伯,可是这些藤蔓...”
我不禁挠头道。
“哼,刚刚才夸完你,这么快就露怯了,也不知涤尘那老家伙是怎么教的徒弟!”常艺山脸色不善的哼了一声,接着道:“涤净清心,以心为眼,方为真相!这还要我教你不成?”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蓦然一动,叫道:“常大伯,难道这些都是幻象?”
“你话太多了!”
不等常艺山回答,鬼木老祖面色一狞,抢先挥出一拳朝常艺山攻去。只见他枯瘦的手掌竟慢慢饱满起来,拳头挥到尽头处时,已变得晶莹翠绿,闪动着点点荧光煞是好看。荧光滋溜一下钻入手掌,接着在拳头前方忽的冒出无数藤蔓,一阵波动中好似灵蛇般飞快的向常艺山席卷而去。
常艺山面色不变,一只手将算盘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掌直接拍在了算盘上。但见黄芒闪动,算盘竟一下子碎裂开来,算珠划出道道金光朝着藤蔓一迎而上。但算盘的框子依然握在常艺山手中,而那十三根珠档却围成一圈,漂浮在常艺山的身前,端的诡异非常。
说话间,算珠化成的道道金光已击打在藤蔓上,一经接触之下,藤蔓好像有生命般抖出一个个诡异的波纹,就将算珠的攻势化于无形。紧接着,那些藤蔓的前端处忽然荧光闪动,下一刻竟变化成了一张张妖异的脸孔,呼啸着向算珠咬去。
常艺山见状,不慌不忙的将手里框子微微一晃,但见那些算珠在藤蔓间左右穿插中划出一个个弧形,就这么倒飞了回去,七八个一组,准确无误穿进了珠档中。
藤蔓似乎不甘心被他们这样逃走,再次抖出波纹,在后面紧紧的追了上去。同时藤蔓枝叶间冒出浓浓的绿色妖雾,那些脸孔上的大嘴在雾气里纷纷张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木祖妖鸣,你这家伙也算有些神通!但若凭此就想伤我,那是白日做梦!”
常艺山冷笑一声,手中算盘框一下消失不见,接着他两手向前,十指快如闪电般分别在珠档尾端轻轻一点,喝道:“合!”
在大喝声中,那十三串珠档连同算珠一起泛起一阵黄芒,紧接着黄芒一闪即逝,随即便有十三把金光闪闪的小铜锤浮现出来,每一个都如同黄金打制的一般,随即便与藤蔓战到了一起。
常艺山既然无事,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才打量起身边扭动不止的棵棵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