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恒的军医巴不得,不要自己的弄。
从盒子里面将闪闪发光的一把手术刀递给了他。
阿伊莎接过大恒特制的手术刀,感叹于大恒精良的做工。
即便是一把小刀都做的如此精细,那锋利程度不用试就知道锋利异常。
她拿着小刀,端详了一下,假装惊叹了一声。
“好漂亮的小刀!“
大恒军医十分傲娇的挺了挺胸口,“那是,我大恒出品,必属精品,技术天下第一!”
阿伊莎心中忍不住撇了撇嘴,暗道夸你两句,你就上天了。
“来人帮我按着他,我要划开这伤口处才行!”
“来人!”
军医一挥手,连忙上来几个劳工直接把这个家伙按的死死的。
本来要刮毛上酒精消毒的,此刻有这个女人在这里卖弄,军医也就懒得提醒了,反正非我族类。
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伊莎哪里知道大恒军医是怎么想的,拿起小刀,果断就把骨折部位给划开了。
划开皮肤那种没有任何阻碍丝滑的感觉,让阿伊莎再次暗中惊叹,这小刀的锋利程度。
这时候,伤口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顾飞就看到,这女人快速的从小瓶子里面,撒出一些药粉在伤口上。
只见那原本往外喷的血液,很快就被止住了。
这么强效的止血药,瞬间就吸引到了顾飞的注意力。
这特娘的,好东西啊,有这些,将来能救很多病啊。
止血药......
顾飞对着军医招了招手。
军医连忙跑过来,“帝君!”
顾飞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一会打听下,这女子用的这个药的成份!”
军医就干这行的,他怎么可能不懂这个止血药的重要性。
“是帝君,我一会就问!”
顾飞点了点头。
转头就看到阿伊莎,已经开始把那些碎骨小心翼翼地挑出来,她的动作极快,极稳,仿佛做过千百次。
周围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就连旁边的军医,也张大了嘴巴。
那些碎骨,有的已经刺入肌肉深处,稍有不慎就会割断血管。
可这个女人,就像变戏法一样,把它们一块一块地挑了出来,几乎没有流血。
挑完碎骨,她又开始接骨。
和大恒军队的骨科疗伤法几乎一致。
这让顾飞都感到惊讶,这西方的野蛮人都这么牛逼了么。
顾飞有种幻觉,这女人莫不非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不过这东西也没有绝对,只能说这个女人的医术水平确实很高。
阿伊莎把断骨堆在一起,她打算将受伤的部位包裹起来。
这下就轮到大恒军医来展示水平了。
“等等,这伤口我们可以将它缝起来,不需要这么包裹,这样容易感染!”
阿伊莎对感染这词,根本就听不明白,但她却听懂了这缝起来是啥意思。
“这皮肤还能缝起来?”她忍不住问道。
“对,我们可以缝,你事情做完了,可以看着我们是怎么缝制的!”
军医对着身后的医学院学生招了招手!“小李,你来缝合伤口!”
“是,刘队!”
然后阿伊莎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叫小李的家伙吗,拿出一团黄色的线,如同缝衣服一样,半柱香时间不到就将那伤口给缝起来。
整个过程,那个家伙被按的死死,想叫都叫不出来,最后直接痛的昏了过去。
阿伊莎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顾飞。
面对这中西结合的病例,阿伊莎倒是有些期待,会带来什么样子的变化。
她没有对着军医说话。
反而对着顾飞轻声的说道。
“好了,只要好好养着,三个月后,他就能正常走路。”
顾飞看向阿伊莎。
笑了笑,小姑娘“你这医术相当不错!”
“从哪里学的?”
阿伊莎没想到顾飞竟然对自己来了兴趣,顿时心中大喜。
暗道就怕你不问,问了就好办了。她假装用怯生生的声音说:“我……我从小跟着师父学过一些医术……只会这一点点……可惜师傅几年前就死了。”
顾飞看着阿伊莎,嘴角再次微微上扬。
“你叫什么名字?”
阿伊莎的心又跳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怯生生的表情。
“帝君大人…...我叫阿伊莎。”
顾飞念了念这个名字。
“阿伊莎……好名字。”
他顿了顿,又说:“这里到处是干活的地方,难免有人会受伤,你既然会医术,从今天起,就留在军医处帮忙吧,工钱照付,管吃管住。”
“当然了,你若是想离去,也没人强留你!”
阿伊莎愣了一下。
留在军医处?
那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营地里走动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如果拒绝了会天打雷劈的。
她连忙低下头,用感激的声音说:“多谢帝君!阿.......阿伊莎已经无父无母了,所以一定好好干的!”
顾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古月儿跟在他身边,临走前,目光在阿伊莎身上停留了一瞬。
阿伊莎低着头,没有看她。
但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先天强者的这个女人目光,太恐怖了。
仿佛能看穿一切。
但不管怎样,她成功了。
她终于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营地里,可以接近更多的人,可以……
接近顾飞。
阿伊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顾飞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阿伊莎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成功了。
她终于光明正大地留下来了。
从今天起,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在营地里走动,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人,可以……
接近顾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怯生生的表情。
军医刘队长走过来,笑了笑。
“小姑娘,手艺不错,以后就跟着我们干吧。”
“咱们救死扶伤是不分国界的,都是为了救人!”
阿伊莎微微一愣,随即连忙点头。
“多谢刘队长照顾。”
刘队长笑了笑,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阿伊莎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躺在简易床上的伤员,又看向帐篷外那些来来往往的士兵。
顾飞,你等着。
……
接下来的日子,阿伊莎成了军医处最勤快的人。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着军医们准备药材、清洗器械、照顾伤员。
她的医术确实高明,尤其是外伤处理,比那些军医们还要熟练。
不到十天,她就成了军医处不可或缺的一员。
那些军医们对她赞不绝口,那些伤员们对她感恩戴德。
没有人怀疑她。
她就像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安安静静地开在这座充满硝烟味的营地里。
但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