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地方归大周了。你可以继续住在这儿,不过房租得交。”赵镇拍了拍路易十四的光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后每天早上,去广场上领舞。带著你的大臣们一起跳。朕觉得这什么芭蕾舞,倒是挺適合给大周的百姓解闷的。”
“对了。”赵镇转身向外走去,“那个叫什么教皇的,住在南边是吧”
路易十四木然地点了点头。
“行。”赵镇伸了个懒腰,“既然看了舞,也该去听听曲儿了。听说那教堂里的唱诗班不错,希望能比你跳得好点。”
大周的皇帝带著他的隨从们扬长而去。
只留下路易十四瘫坐在镜厅的地板上,看著无数镜子里那个光头、狼狈的自己,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而在凡尔赛宫外,孔孟达正在给一群被绑起来的法国火枪手分发《论语》。
“来,跟我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谁要是发音不准,这块砖头可不长眼。”
夕阳西下,凡尔赛宫沐浴在一片金红色的余暉中。只是这一次,照耀这里的不再是那个虚假的太阳王,而是来自东方的真正烈阳。
凡尔赛宫的镜厅里,路易十四还在对著镜子练习那该死的芭蕾舞步,而大周的黑色舰队已经越过了法兰西的边境,逼近了那道横亘在欧罗巴大陆上的天然屏障——阿尔卑斯山。
山势巍峨,终年积雪。寒风呼啸著穿过峡谷,像是在警告外来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