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铭还想说什么,段清扬却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像是展示把柄:“如果你想要我把你当初喝了酒之后的丑样放给大家看的话,可以试试再接着闹下去。”
梁逸铭不可置信地指着段清扬:“不是,这种绝版录像我自己都不一定还有,你为什么还留着?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小人!我要去找祺哥揭穿你的真面目!”
段清扬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有些森冷的笑容:“去啊,去了我就把视频公之于众好了,让别人也看看你的丑态。”
“……要找我干什么?”贺祺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段清扬在梁逸铭面前表演超绝变脸,眼睁睁看着段清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转头看向贺祺然时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示弱和楚楚可怜。
“没什么,梁逸铭知道我不小心喝了酒,他闹着也要喝酒,说不给他喝酒,他就要找你告我的状。”段清扬一贯很擅长模糊重点,忽略了他威胁梁逸铭的那一段。
这样说着,段清扬还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告诉梁逸铭自己手上还有他的把柄。
梁逸铭本来想要告状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咬牙切齿,却在对上贺祺然疑惑的眼神时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是啊,我确实有点想喝酒了,但是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祺哥要帮我保密啊,最好是连叶博阳都不要说。”
贺祺然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上的醒酒药和一杯温水递给段清扬:“我找服务员拿了药和水,你吃完药去沙发上坐一会吧。”
段清扬一向擅长得寸进尺:“然然会陪着我吗?”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