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扬并不知道贺祺然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他还在重塑自己的世界观,抬起头转了两圈没看见贺祺然。
还在找人的功夫,梁逸铭闪现他眼前。
梁逸铭大惊小怪:“哇趣,你的脸和耳朵都红了。”
段清扬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在梁逸铭面前,他没有刚刚的微醺感,反而显得有些冷酷:“关你什么事。”
梁逸铭啧啧称奇,邪魅一笑:“你这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
段清扬:“……yue。”
不要面无表情地做这种动作啊,很恐怖的!梁逸铭摸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段清扬的距离:“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鼻翼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又拉近了和段清扬的距离,在段清扬冷着脸的目光注视下,闻了一下段清扬身上的味道。
“你不厚道,”梁逸铭控诉,“明明全场都没找到酒,但你自己喝上了,居然不叫我。”
梁逸铭的后妈家里有个不大不小的酒庄,这些年梁逸铭和后妈的关系缓和后,去酒庄帮忙过,对酒味比较敏感,也能判断酒的种类:“度数不高。”
段清扬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服务员上错饮品了,我只是尝了一口。你死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碰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