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丝毫不惧,并没有被阎罗王的三言两语就给吓住。
“大胆付宽!竟然敢挑衅本王,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现在即刻执行本王的命令。
缉拿付宽,并将付宽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阎罗王说完以后,便是从桌上的筒子中抽出一张牌,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是!”
当命令降下,牌子摔在地上的声音落入付宽的耳畔时,付宽不由得怔了怔。
还没有等付宽反应过来,一黑一白,一个牛头一个马面,便是出现在了付宽的身边。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黑使者大手一挥,一条锁链从他那黑色的袖袍中伸
展而出,捆住了付宽的脖子。
白使者也丢出一条锁链,绑住了付宽的双手双脚。
牛头马面紧随其后,一个人手里拿着布袋,准备拘魂,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砍刀,似乎是准备将付宽给碎尸万段。
付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瞠目结舌。
唰——
巨大的砍刀落下来,差点就将付宽给砍成两半。
望着地面被砍刀碎裂的砖块,付宽再也忍不住了。
“好你个阎罗王,好你个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就算是我付宽真的死了,也轮不到你们来处决我!不管是真是假,这样对我,即便是真的,我也要大闹一番,搅它个天翻地覆!”
一道金光在付宽手里闪过,鬼剑出现瞬间,付宽身上金色光焰大涨。
当那汹涌澎湃的金光落在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身上时,炽烈的光焰,让他们疼得不由自主地撕心裂肺惨叫。
啊——
锁链从他们手上脱落。
付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有点疼,但付宽却毫不在意。
只见付宽拿起了手里的鬼剑,一剑斩落在周遭的锁链上,嘭的一声,那坚硬无比的寒铁,瞬间被付宽的鬼剑砍成两半。
付宽又调动体内的灵力,直接将绑住自己的锁链
彻底震碎开来。
解决完身上的锁链后,付宽扭过头,眼神凶煞地看向拿着布袋的马面。
“就是你这马脸,想要用这布袋拘我魂魄是吧?好!那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布袋坚硬,还是我手里这把鬼剑坚硬!”
说完以后,付宽大手一挥,手中的鬼剑瞬间爆发出汹涌澎湃的剑气。
震慑四方!
当那道剑气往马面横扫而去时,马面也是急忙将手里的布袋横陈在自己身前。
然而,就他那区区一个布袋,又怎么可能挡住付宽的鬼剑之威?
布袋破碎开来,化成了一堆破布,掉在了地上。
付宽扭了扭脖子,浑身上下,发出一阵“嘎嘎”声响,振聋发聩,很是可怖。
下一秒,付宽凌空一跃,掣着手里的鬼剑,朝马面砍了过去。
“受死吧!”
鬼剑砍在了马面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迸发,从里面涌出。
啊——
马面惨叫一声,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脸庞狰狞到扭曲,癫狂至极。
“你找死!”
牛头大喝一声,举起手里的大砍刀朝付宽砍来。
付宽急忙挥动手里的鬼剑抵御。
不过牛头的怪力实在是太恐怖了,还是让付宽倒退了数步,方才稳下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