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钟管看都不看那男子一眼,啪一声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付少,您受惊了。”
在场的人皆都一惊,能让钟家赫赫有名的三管钟索文如此说话的,地位他们根本不敢想象。
“我只是买个项链。”
付宽无奈的摊了摊手,钟管立马会意,走到哪男子面前一下接一下抽着耳光。
“啪——啪——啪——”
“钟管家……你……”那男子惊慌失措,但在钟管面前,却依旧是不敢翻脸。
“居然欺负到付少头上,我看你是准备吃不了兜着走了。”
钟管又重重的给了那男子一巴掌,怒气冲冲的说
道。
“钟管,你这样向着外人,可不太好吧。”那男子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虽然与钟家没有什么直接的血缘关系,但却是很受钟家的高层的重用。
“外人?”钟索文猛地扯了一把椅子,外面这时也来了多名男子,不过看起来气势十足。
“没有他,你们都得玩完!”钟索文一脸恨铁不成钢望着那男子。
这男子钟索文有些印象,名为钟千,是这家珠宝店的管事,虽说如此,但整日混迹酒吧夜店,根本不务正业。
“这……”
钟千目瞪口呆,他有着十足的经商头脑,看起来十分纨绔,不务正业,但长明市多家珠宝店被他运作的风生水起与他那脑子脱离不了联系。
从外面来的几个男子匆匆走到钟索文面前,其中一人耳语几句,钟索文脸色便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钟索文站起身来,走到付宽身旁,轻声耳语道:“出事了。”
付宽想也不用想,此事一定与那警署有关,而且,一定是自己那一环出现差错了。
“车上说。”钟索文朝着付宽点了点头,转头对着钟千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滚。”
一场闹剧就这么不欢而散,外面围观的人群都对这个没有来头的
男子产生了好奇,能让钟家三管之一的钟索文如此恭敬,想必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怎么回事儿?”
刚刚坐定,付宽迫不及待问道。
他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问题,若真是如此,自己恐怕会有些愧疚。
“保险柜里的东西,是假的。”
钟索文看了看手表,皱着眉头轻声道。
“假的?”
付宽一脸错愕,按理来说,钟家如此肯定的出手,不应该会出现差错,可如今很可能让钟家露出破绽。
“看来是我们将这驭鬼者想的太过简单了。”
钟索文轰了一脚油门,加快了速度。
“那其他环节……”
“和你想的一样,留下把柄了。”
此时,付宽的手机响起,一看,竟然是曹麟来的电话。
“喂。”
“查不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懊恼,付宽知道曹家的本事,信息情报搜集这块,他们曹家还是很强的。
“一点都没有么?”
“对,按理来说,这根本不可能,大数据时代,任何的信息都会在网络上找到,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保密性十分严密,而且,他们的任何信息都可能是最高的机密。”
付宽沉默了,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