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对这种恶俗,自然是有些厌恶的。
“别磨叽,让你穿上,你就穿上,不想要小命了?”
那郭大仙没好气道,付宽拿着红衣,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我说大仙……”
“别说话!”
“这棺材里都没哟人,你让我穿这衣服,不会是想要诓我吧?”
那郭大仙的脸上闪过一抹冷色,不过黑暗中,付宽也看不真切。
“你想死么?”
“当然不想,可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付宽知道,如果这衣服内被人下了咒,或者是有滔天的阴气,虽说他现在无法察觉,但一旦中了招,那他可就是回天乏力了。
“呵,你能和这姑娘办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付宽眉头紧锁。
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可不这么贬低自己。
“我说大仙,要不你来?”
那郭大仙的脸色骤变,直接破口大骂道:“既然你不愿帮忙,何必要让我大费周章把你带来,这样
好了,你我的死期,提前了……”
付宽顿觉毛骨悚然,这大仙说的有板有眼的,倒是不像是在骗他。
“提前了……”
付宽眉头紧锁,不断的呢喃着。
难道他做错了?
他必须得穿上这衣服?
他不能完全相信这大仙,万一他被当了炮灰,那可就有点傻叉了。
那郭大仙一脸的悲坳,月色笼罩下,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先祖在上,晚辈无能啊,没能守住这大明村……”
那大仙哭得让付宽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他实在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可不简简单单是穿上一件陪葬的衣服就能完事儿的。
“行了!回。”
付宽一愣,这就回了么?
而且似乎这大仙也没有过多怪罪于他。
第二天清晨,付宽被一阵乐声吵醒。
他推开门慵懒的朝着声源处望去。
他看到一堆人,有手持锣鼓的,也有手持唢呐的,总之就是一个小的民间乐队。
“喜事?”
该不会……有另一
个受害者了吧?
他连忙朝着那方向跑去。
果然,是婚事。
那郭大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付宽的身后。
“这是村里的老光棍了,近年都五十多岁,也是个苦命人,唉,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要结婚。”
付宽听着刺耳的声乐,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大仙,昨晚的事儿……”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