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利夫想当然地回:“那就用妖灵把锁打开啊。”
“可是……”格里高尔看着箱子里空了一块的位置,“妖灵已经用光了吧。”
顿时,罪人们都看向但丁。
<怪、怪我?可当时情况紧急……>
罗佳垂下头:“啊,差点忘了但丁是喜欢一股脑把东西全花光的类型呢。”
“是啊。”以实玛利也黑了脸,“还记得上次某人把狂气全花光害得我们在T巢……”
<抱歉!我错了!>
但丁果断认错,罪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堂吉诃德取出一份文件大喊:“是上次的地契!”
“是之前看过的那张啊。本来想用来躲避后巷深宵,却没想到是巢内的房产……”
说着说着,以实玛利忽然感觉哪里不对,看向李箱问道:“李箱先生,既然是顾问的房产,那想必十分安全吧?”
李箱虽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但还是点头:“理应如此。”
“而且,目前知道这处房产的只有我们?”
“应该是的。”
“那么……”以实玛利指着手里的纸,“我们为什么要住在怡红院这个地方?这不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下了吗?顾问准备这个房子,就是意图让我们躲起来吧?”
此言一出,瞬间点醒了众人。
“诶?”
“啊……”
“哼……”
<这……>
“现在赶过去怎么样?”
良秀冷笑一声:“如果想被砍成挂在路灯上的猪猡的话,就试试吧。”
……
直到最后罪人也没得出有用的方案。因此,他们还是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把潜入的刺客都解决掉就行了。
于是,夜已深。
正当大家在警戒着周围时,正在悠闲地抽烟的良秀突然举起了手。
“上。有东西落在天花板上的动静。”
“哎呀……还挺敏锐啊?”
一个戴着破烂斗笠、衣衫褴褛的老头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左手拿着酒葫芦,右手持着一把生锈的铁剑。
“这味道……那家伙这会难道还在喝酒!?”
那老头笑答:“大晚上出来干活已经够悲伤的了,要是酒都不让喝那我还有什么乐子干呢。”
说着,他便高高举起酒葫芦,“咕嘟咕嘟”地往嘴里倒酒。
“呜哇~好酒~好酒~!目标只有贾宝玉少爷一个,赶紧杀了就回去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敌人便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罪人慌忙抵挡刺客的攻击,至于那老头,则是继续站在原地自顾自地喝酒,没有参战的意图。
约莫五分钟过去,喝酒的老头颇感意外地看过来。
“呼啊……什么啊,怎么还没结束啊?”
“看来和之前的史易华一样……这些家伙,比想象中还要小看我们啊。”奥提斯冷笑一声,“难道你觉得凭这么点人就能击溃我们吗?”
“哎哟……喊得我头疼。”老头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拿咱们和史家的那个问题儿童相比,心里还真有点难受呢~”
“……!小心,奥提斯。那个人的战斗能力要远高于他的同行者。”
“……这就是他能够独自享受悠闲的理由啊。报上名字和身份来!”
老头听到这话,笑了笑。
“这地界儿上还有人会念叨那种东西?嚯嚯,名字和身份,我可一个都没有~!”
“哈呀……醒又醉,醉复眠,迟日江山如画,何人不流连呐~!……不过活了那么久,确实也有人随意给我起过名号。”
“一手提着酒壶现身,瞬间又消失在夜色中。世人称我为醉手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