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备注称呼,贺云端笑了。
“原来,你把你的老板当成了别的。”
“贺云端,把手机还给我!”
“刚才我没注意,现在我才发现,你和傅曾谙……不清白!”一想到这里,贺云端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对……那个女人不公平!
她会不会被骗了。
砰的一声巨响。
贺云端和杨助理对视一眼,连忙出了门。
却发现傅曾谙毫发无伤的站在客厅。
“原来,这宅子还有后门!”
傅曾谙惬意的坐在沙发上,“这地方原本是我的住处,只不过我把它用来给我的下属做了婚房。”
贺云端冷笑着问:“仅仅是下属吗?”
傅曾谙听出对方话语里的调侃,“你这话什么意思?”
贺云端回头,同杨助理使了一个眼神,杨助理听从的将万扬卧室里收藏的照片拿出来,丢在了傅曾谙的桌上。
傅曾谙一怔,回头看向卧室,倒在地面的万扬。
万扬哭诉道:“这跟我老板没关系,贺云端,你放了我老板。”
贺云端脸色苍白,正经的问他:“傅曾谙,你和你的下属存在这层关系,告诉她了么?”
这个她,指的是路声声。
“贺云端,你不要污蔑我。我同我的下属只是兄弟关系!”
“兄弟会藏着你这么多照片,会在备注上打下dear?”贺云端手臂用力一扬,“我对你和你下属的事迹不感兴趣,但今晚,我来这里,是要讨一个公道!”
当初在港市,他差点儿车毁人亡,如果再稍微慢一点,等他接上路声声和孩子们,说不定一家人全部死于非命。
那时,他就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报仇雪恨!
“贺云端,你以为你带着人来到这儿,就可以杀掉我的人?”
贺云端皮靴蹭了蹭地面,眉头轻皱:“你以为不能?”
傅曾谙拨通了一个电话:“你让你的人把这房子围得再严实有什么用,我的人,也在外面,只要有响动,咱们都得死!”
贺云端低头,冰冷的瞳仁,注视着傅曾谙。
他冷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擒贼先擒王。”
“那你就试试!”
贺云端瞥了一眼杨助理,直接命令:“动手!”
“啊——”
卧室里传出声嘶力竭的响声。
傅曾谙从后腰里摸出一把,1911,对准了贺云端:“你再动他,你试试!”
屋子里的人毫不怯懦,纷纷出手。
一个人和许多人作对,傅曾谙赢不了。
贺云端轻扯了下嘴角:“傅曾谙,就算你运气好,赢定了,但你想带走一个伤员,也根本不可能。而且……”他扬起那双深邃的眸子,高深莫测的说,“t先生答应跟我合作。”
傅曾谙怒火万丈:“el最反感我们同t先生合作,你这么做,就不担心她会失望?”
“她……跟我有关系吗?”贺云端从兜里拎出钱包,漫不经心的指着芮长音的照片,“从她带着孩子,跟你离开的时候,在我贺云端的眼里,她就算不得什么!”
傅曾谙未想到贺云端竟然这么绝情,一时之间,只觉得这唯一的把柄,也消失殆尽了。
另一间房子里。
梦灵怕打着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外的人直接无视。
客厅内,傅曾谙听到梦灵的哭喊声,想着白天路声声说的话,恳求道:“贺云端,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对一个无辜的孕妇下手!”
贺云端冷不丁的嘲讽:“说来也怪,这个女人应该是你们这段关系里最可怜的人了,偏偏她自己还没出息,即便被骗,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