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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1 / 2)

位貌美姑娘是?”

;李道宗:“正是晋阳公主。”

芦屋院静恍然点点头,然后对李道宗竖起大拇指,赞叹晋阳公主仪态端方,非同凡俗。

“那是自然,我们陛下亲手抚养的格局怎会一样。”李道宗骄傲道。

芦屋院静应和点点头,转手又去忘了一眼立政殿方向,思量片刻,便猛地问李道宗:“那贵国抓到杀害副使的凶手后,可会将其立刻处死?”

李道宗怔了下,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说人拿到了就会请示圣命。

芦屋院静略有不满。

二人彼此再无言,随即一前一后离宫。

李明达在立政门附近矗立了会儿,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表哥这次是真惹了大麻烦,倭国那边虽惧怕大唐的国力,但也不会懦弱到眼看着自家副使白白死掉。

刚刚听芦屋院静话里的意思,似是急于惩治凶手。倘若她二表哥真因犯罪而受惩治,李明达自不会帮他说话。怕就怕他是受冤,白白送死,还让某些人达到目的。李明达而今再着急也没有用,这是朝廷的事,非她可以插手。而今只盼着李道宗能够明察秋毫,洗清长孙涣的嫌疑。

“贵主,奴刚接到消息,于奉去了东宫。”

当初提拔祁常侍的内侍监于奉,竟和东宫有关系。

李明达蹙眉,她没有料到这事,确实感觉有些意外。

第二日,李明达便去东宫见了太子妃苏氏。

苏氏偶感风寒,刚刚病愈。李明达此来正好以探病为由,问候诸多。

苏氏笑着谢过她,命人备了许多酒菜招待李明达。

午饭毕,李明达便劝苏氏出去走一走,能愉悦身心,姑嫂俩便相携去了东宫花园闲逛。没多久,李明达的目光随即便被花园东隅栽种的几颗仙人掌所吸引。

巧了,这些仙人掌的刺皆是发白且呈半透明状,正与荷花帕上插的那根相合。

19衡山公主

李明达特意吸两口气,很清楚地确认苏氏身上的香味与荷花帕上的并不同。而且上巳节那日,苏氏一直留在东宫,并没有与她们同行去踏青,不该是她才对。

苏氏见李明达发愣,笑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瞧着这几株仙人掌长得好。大嫂有没有注意西海那边的仙人掌,刺都是黑的,没这个好看。”李明达说着,就走进仙人掌,环顾两眼之后,果然在其中一株的仙人掌上看到了一根断刺,观其剩余的长度,再与边上完整的刺对比,其缺失部分似刚好跟荷花帕上的相符。

李明达蹲在断刺的仙人掌跟前,然后瞥了田邯缮一眼。田邯缮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一会儿他便悄悄将断刺拔出。

苏氏这时也走了过来,笑着道:“经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我这管园子的人倒厉害,回头叫他把养法说出来,倒把西海池那边的仙人掌也给养漂亮些。”

“大嫂心好。”李明达笑着起身,和苏氏相携继续游园。闲聊之中,顺便委婉打探了下前段日子曾有多少人来过她的东宫花园。

“哪有什么人,除了上次我过生日,你们都来给我庆祝热闹了一回,再没见过什么人。你还是我病后第一个见的,好妹妹,还是你最关心大嫂。你坠崖时,我因发热怕过了病气给你,都没去看你。而今日却要你亲自来,大嫂真有些过意不去。”苏氏双手握住李明达的手,笑容温暖,眼中满满地歉意。

李明达了解这个大嫂,性子温和沉稳,也不爱争头抢功。前几日外头人都知道她痊愈,不知来了多少探望,因为应酬,笑得脸都痛了。

偏偏这些探望她的人,竟没有一个跟荷花帕上的味道相同。

李明达甚至怀疑,这方帕子会不会是什么贵族小姐在用,但转念想想又不可能,凌玉纱的份例有限,而且是皇家贡品,便是不用了也不可违制赏给下人。

待苏氏回房之后,李明达笑叹苏氏的熏香好闻,得知苏氏此香已经用了三年没变,更加肯定不是苏氏。

苏氏喜兰花,寝殿东南临窗处设有红木花架,摆了几盆。花架左右两边稍远处,靠墙边分别放置了两个高几,上摆放了一对白蝶飞舞的大瓷花瓶。

李明达瞧着兰花长得好,也深知养这些是费了血多心思,遂顺便踱步过去欣赏一下,不想凑近了就闻到了很淡的熟悉的味道。

李明达暗暗狠吸了一口,这味道……跟荷花帕一样!

李明达循着味道,找到了右手边大瓷花瓶处,探头朝里一看,果然在里面发现东西。

“这是?”

苏氏也看去,随即叫丫鬟把里面的东西用棍子挑出来。

是一块粉色披锦。

李明达顺手拿了过来,再一次确认了下,味道的确是来源于它。

“这是大嫂的?”李明达问。

苏氏笑,“我什么年纪了,哪里会用这种颜色。噢,我想起来了,上次惠安来玩,走的时候丢了块披锦,宫人怎么都没找到,原来是落在这里了。瞧瞧这丫头,忘性可真大。柏庐,你快给她送过去。”

“我来吧。”李明达道。

苏氏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李明达低头看着披锦,若有所思。她分明记得自己坠崖苏醒后,第一次见惠安的时候,她身上的熏香并不是这个味道。难道是刚好换香了?

……

未时刚过,李承乾方回了东宫。

李承乾得知李明达来了,进门就问苏氏可否把东宫藏得好吃好玩的都备给了李明达。

苏氏应承,又笑对李承乾道:“兕子有心,特意绣了个十分好看的五毒肚兜给厥卿。”

厥卿是苏氏和李承乾的嫡长子。

李承乾忙叫人拿肚兜过来给他瞧,直叹绣工好。“我们兕子可真是什么都会,将来也不知谁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倒叫人羡慕。”

“正是如此。”苏氏叹道。

“大哥倒和我讲讲,今天你们怎么过的端阳节?”

“还能有什么,射粽子,吃粽子,报喜事。阿耶还给几位重臣送了绢扇。倒是你难得,人家姑娘们都凑在一起热闹过节,你不去,还跑到你嫂子这里来探病。”

李承乾随后见李明达欲言又止,让她有话就说。

“大哥对舅舅府上发生的事怎么看?”

李承乾:“能怎么看,只怪他运气不好呗。若说长孙涣在家杀个下人,我都不信,更别说对方是倭国副使了。我看这件事保不齐这就是倭国人的阴谋。但而今既然阿耶遣派了李道宗查此事,我们便都插不了手。”

李明达点头,又以借口有事找内侍监办理为由,询问李承乾此人人品如何,委婉地提及了曾见他常来东宫的事。

李承乾反应了下,然后疑惑地问李明达:“内侍省那个? ”

“对。”

“他常来东宫?这要问候你嫂子了,我倒不知情。”李承乾转即看向苏氏。

苏氏刚刚听李明达问起于奉,恍然怔了下,这之后才用漫不经心的笑容掩盖。

“他一个卑贱的太监,来东宫能做什么,不过是请我做主东宫一些衣食住行之类的琐事,没什么特别之处。”

李明达倒没有想到于奉来东宫,找得竟然是苏氏。如此的话,刚刚她那番说法倒显得不合时宜了。转即观察李承乾的表情,倒没表露出什么微妙不对的情绪。

苏氏笑起来,又对李明达道:“他办事很爽利,你若有密事让他处置,倒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李明达点点头,随即便和苏氏、李承乾告别。

苏氏一直送李明达到了殿外,确认李明达走远了,缓缓地松一口气,然后勉强扯起嘴角,转身进了殿内继续应付李承乾。

今天的端阳节李世民过得并不舒坦,面上和大臣们同欢,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长孙府的事。

回了立政殿,李世民便想和兕子聊天解闷一下,却得知这孩子去了东宫。

李世民只好无奈地选择去批改奏折,这之后,李世民便再次召见李道宗觐见,询问道垣三次郎死亡案的调查结果。

李道宗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进展,连逃跑的长孙涣也没有找到。

李世民大怒,斥其无能,气得丢了手里的奏折,赶他下去。

这时房玄龄刚好来觐见,随即得知李世民的忧虑,便提议李世民何不换个人去查案。

“臣听闻李道宗先前与赵公有过分歧,而赵公的性子爽直刚烈,加之蒙冤难免委屈怒意,只怕不会配合他查案。陛下何不用贤任能,找个最为合适的人来调查此案,不日必破。”

李世民点点头,觉得房玄龄说的很有道理。但想到有能力查案且又能对付得了长孙无忌的人选,李世民真有点想不出来。若是长孙皇后尚在,让她说几句长孙无忌倒是有用,可而今她却去了。李世民随即猛然想起了李明达,而且这孩子也有查案的能耐,但此事若让她一个小丫头出面,只怕不合适。

房玄龄听闻圣意,立刻拱手表示:“臣倒觉得可以一试,臣也觉得此事公主有出马,比朝中其他人更为合适。”

李世民挑眉,“哦?”

房玄龄:“原因有三。一赵公;大臣们降服不了他,偏偏公主可以。二长孙涣的去处;孩子们有孩子们的玩法,他的藏匿之所若由公主来查反而更容易。三查案能耐;先前宫中三名宫人身死一案扑朔迷离,公主抽丝剥茧,层层追查,其才能确非常人所及。”

“倭国人那边难交代一些,便由你来办。”李世民沉吟道。

房玄龄忙领命,“陛下,这次让公主查案倒可以延续上次的办法,找个人和公主一起查,这个人的身份必须高过公主,如此才能掩其锋芒,令倭人那边不敢有妄议。”

李世民点点头,觉得房玄龄此言在理。斟酌片刻之后,李世民点了太子李承乾督办此案,随即又让房遗直、魏叔玉、尉迟宝琪等人也加入。诚如房玄龄所言,对于长孙涣的寻找,还是多让他的同龄人出马更为有效。当然,李世民如此安排还有另一层心思,但他尚不能外表。

此时李明达已然回了立政殿。刚好听闻李世民和房玄龄后半段的对话。

二表哥素日待她极好,上次去梁国公府他都不辞麻烦了自己的忙。这次他落难,只要有能用到她的地方,她定竭尽全力。

赶在方启瑞前来传旨之前,李明达让田邯缮和碧云闻了下披锦,“我以前没注意过,你二人都算心细,可曾注意过二十一公主是否用过这种熏香?”

披锦上的味道很淡,但是比荷花帕上的浓一些。仔细闻的话,普通人应该也可以闻辨出。

田邯缮和碧云闻过披锦之后,都开始回忆。随即二人互看一眼,同时点了头。

20多方汇合

李明达在确认披锦的味道的确属于李惠安之后,便被李世民召唤到跟前。李世民不想强迫李明达,问她是否有参与破案的意愿。

李明达毫不犹豫,立刻表示同意。

李世民非常开心。不亏是他李世民的女儿,才德兼备,识大体懂大理!李世民对于李明达的能力自然不疑,嘱咐她几句之后,便高兴地表示会等待她的好消息。

“父亲放心,女儿定不会让您失望。”李明达谢恩之后,便托辞退了出来。

回房之后,李明达问田邯缮:“那根仙人掌刺你可曾取下?”

“在这。贵主瞧奴那一眼,奴立刻就明白了。”田邯缮忙从衣袖里掏出两根刺,一根断半截,一根完好。

李明达就用之前在荷花帕上发现的那半根,与田邯缮刚采摘下来的半根拼合,刚刚合适,两根断刺合起的长度刚好与整刺相同。

田邯缮表情,此事若真跟二十一公主有关,他家公主的心情必定十分难受。公主对她这位同母的弱妹,一向十分怜爱。二十一公主打三岁开始,便得他们公主的手引口传,习字读书,调皮犯错,也都是他家公主帮忙担下来。虽说是姐妹,但又有几分情似母女,二人之间的感情如何不言而喻。

“贵主,那这根刺,还有披锦……”田邯缮张口之后,不知说什么好。

屋子里沉寂许久。

“把披锦给她。”李明达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空再去查查于侍监的过往,看他是否和太子妃有干系。”

田邯缮一一应下。

李明达又看了会儿仙人掌刺,渐渐抿起嘴角。事情一定要解决,至少要弄清真相,即便涉事者是她亲妹妹。

李明达心很乱,想写字精心。她刚拿起笔,又放下了。

随后不久,魏王李泰来了。

“我听说你要去长孙府查案?”李泰见了就直接开门见山问,边说边潇洒地落座。

“是。”李明达尚还没有抽离之前的情绪,遂只简短的回答了李泰。

“二哥也想帮忙,你看你们能不能在多个人?”李泰笑问。

李明达怔了下,转即对上李泰的眼:“四哥倒是消息灵通。若真有意,何不去问阿耶的意思,我同意了也不行。”

“瞧瞧,谦虚了不是?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么。满宫城的人谁不知道你晋阳公主张一张嘴,就能把盛怒之下的帝王哄得心悦大笑。”李泰拍正经看李明达,“说吧,你帮不帮四哥这个忙?”

“四哥公务繁忙,非想要参与到这案子中,是何故?”李明达不解地看向李泰。

李泰愣了下,敛眉思虑片刻,便道:“四哥也不瞒你,舅舅那边我向来不爱招惹,是为个人,房遗直。”

“哦?”

“我对他有那么点兴趣。”

李明达没接话,只看着他。

李泰:“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很欣赏他的才华!”

“‘房谋杜断’,早闻他有谋略之才,不输其父。”李明达喝了口茶,看一眼李泰,口气似随意,又似刻意。

李泰心里咯噔一下,遂笑着否认,“什么谋略之才,谁跟你说这东西?我不过是仰慕他的书法,便琢磨着能不能再让我的草隶更进一步。对了,你上次学让我写了字帖,而今练得怎么样了,快让四哥看看。”

有些事点到为止,再挑明就尴尬了。

李明达便顺着李泰的话,取了字给他看。

李泰赞叹几句字好之后,便欲托辞离开,谁知父亲派人来叫他们兄妹过去。

李世民一见李泰便瞪眼看他:“来瞧你妹妹何事?”

李泰看眼李明达,行礼笑道:“回阿耶,儿臣想来看看妹妹,瞧她伤势如何。眼见她比儿子还精神,倒叫人觉得放心。”

李世民满意地点头,随即告诉李明达查案一事可以开始进行了,魏叔玉等人那边都已经下了密旨知会。

“阿耶,四哥也想参与进来办案。”李明达笑着凑到李世民身边,对其附耳几句话。

李世民立刻被她逗乐了,兕子的提醒极好。反正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差再多加一个李泰。这次的事或许真可以成为让他们兄弟间关系缓和的契机、李世民遂点头允准,“好啊,你们兄妹齐心,必能断案如神。”

李泰有些发懵的看着这对父女,不知李明达对李世民说了什么,但不管说了什么,效用很好,父亲果然容易他加入。

李泰忙高兴地谢恩。

兄妹二人随后出了立政殿后,李明达准备立刻动身,请李泰负责通知那些人,她则另有些准备。

李泰笑着点头,答应了她会去通知房遗直、魏叔玉、尉迟宝琪和芦屋院静等人,随即又高兴对她道:“那一会儿见,我的好妹妹。”

李泰眼眼看李明达离去身影,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这个妹妹,倒真是比自己厉害几分。

……

李明达没有回去更衣,准备出发,而是急匆匆先去了武德殿见李惠安。

李惠安刚得了披锦,还有些高兴。这披锦是她最喜欢的一块,只因上面的花样特别。

李惠安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披锦上的一朵牡丹花样,似回忆什么,随即嘴角就浮现出很甜的笑容。

“贵主,晋阳公主来看您了。”

李惠安闻言,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欢快地跑出去迎接李明达。见着人,她就立刻扑进李明达的怀里。

“十九姐可是想我了?”李惠安在李明达的怀里抬眸,杏仁眼闪闪发亮,惹人怜爱。

李明达笑了笑,点头,随即被李惠安拉近了屋内。

桌上放了一块披锦,正是她让人送来的那块。李明达随之敛住笑容,问李惠安披锦是否属于她。

“当然是我的,姐姐不记得了?这上面有一朵牡丹,正是姐姐帮我绣的。”李惠安拿起来给李明达看。

李明达瞅了一眼,有些惊讶,“确是我的手法,瞧我这脑子,倒忘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去年五月初三,你来这看我刚好瞄好了样子,哄我午睡的时候,随手绣的。”李惠安道。

李明达更为惊讶,“难为你记得如此清楚。”

“和姐姐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清楚。”李惠安骄傲地挺胸扬头道。

“那今年上巳节的事呢?”李明达瞳孔紧缩,盯着李惠安。

李惠安愣了下,随即目光闪躲,表情很僵硬地表现出不解地样子,“姐姐是在说你坠崖那件事么?好可怕,我到现在还记得姐姐躺在血红血红河里的样子,好可怕,好可怕……”

李惠安突然抱着头,随即就哭了起来。

宫人们见状,忙去抚慰,又跟李明达说二十一公主当初因为目睹她坠崖的事后,就一直不曾好好吃饭,整日做噩梦,且大病了一场。

“做噩梦?大病?”李明达伸手抱住扑进她怀里哭得李惠安,不解地问其身边的大宫女香玉。

香玉点头,“贵主不愿让您和陛下知道,不许婢子们多言,连太医都不让请。”

“好大的胆子!她不许,你们便听了?若是公主身体因耽搁看病,而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担得起?”李明达厉害道。

香玉等人忙跪地请罪。

李惠安抓着李明达的胳膊,乖巧地晃了晃,求她别生气,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李明达转而眯着眼看李惠安,见她正哭着,也不好再多言如何。这时李泰那边派人传话通知李明达,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李明达只好哄李惠安先冷静下来,至于心里的存疑,她只能等回头再说。

两柱香后。

李明达、李承乾和李泰三人到达了长孙府。

魏叔玉、尉迟宝琪和芦屋院静都已经长孙府外的乌头门处等候。

李明达穿着男装,身边跟着田邯缮和左青梅,还有几名同样穿着男装的女官。

当下唯有魏叔玉等被皇帝点名查案的人才知晋阳公主的存在,遂在府外时,大家都只能对李承乾和李泰行礼。

李泰的目光搜索了一圈,随即问:“房遗直呢?”

“递消息的时候他不在府中,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已经给府里留话了,估计晚些时候会赶来。”尉迟宝琪道。

“先不管他,我们先去。”

李承乾说罢,便领头在前走,众人紧随其后。

尉迟宝琪还愣着,被魏叔玉硬拉着走。

尉迟宝琪眼珠子有些发直,盯着晋阳公主的背影。他、他,不,是她,竟然是晋阳公主!

公主的身形虽比他们这些爷们矮小了些,但作风很有英气,他之所以误会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而不是眼瞎。

一行人到了长孙府后,便做了分工。

李泰领着尉迟宝琪去查厨房,李承乾和魏叔玉则查当天宴会所有可能接触到酒菜的长孙府下人。李明达则带着芦屋院静负责长孙府的主人们。

李明达被分派的活儿最重,主要是长孙无忌那里不好对付。李承乾和李泰兄弟来都一致地不愿招惹,遂只能委托给李明达。至于芦屋院静,谁都觉得跟这个倭国人相处有些麻烦,遂干脆也让他跟着李明达。好歹这个芦屋院静是个男人,毛病再多,也不敢对大唐公主有冒犯。

这些人大概没想到,他们才刚分开,芦屋院静便对晋阳公主出言不逊。

21墙后遗直

“你们这些人凑到一起搞什么查案,真不是闹着玩?我看贵国陛下就是想拿你们做盾,堵我前路,好让长孙涣有时间远走高飞。我自不会上当,我国副使岂能白死!”

“你们正使与圣人已然议定的事,你又何必多言。”

芦屋院静顿然恼气,欲凑到李明达跟前辩解,却因步伐太快,左脚被一块隆起的石路绊了一下,身体倾斜,整张脸扑向了李明达。

李明达几乎是在她发出动作的同时,后退了一步。芦屋院静才自己跌倒在地,没有撞到李明达的身上。

“放肆!”左青梅上去就拎住芦屋院静的衣领,拽了出来,“你什么身份,胆敢对公主如此言行冒犯!”

芦屋院静捂着脸,正欲要说话,猛地一阵风来,左脸被狠狠地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当即变成耻辱,从两边脸蔓延之周身,芦屋院静愤怒不已,欲分辨,谁曾两条胳膊被人架住。

“放开我!”

左青梅抬手又是一巴掌。

芦屋院身边的随从见状早就要抽刀反抗,但不及刀拿出就被公主身边的侍卫团包围。

倭国侍卫首领见状急了,喊道:“知她是什么人,你们这些下贱身份的竟敢打她!”

李明达的目光再次落在芦屋院静的衣领,看来她之前推测的不错,这个芦屋院静身份有所银猫。她左领子边沾了少许白色粉状东西,身上散发他人闻不到但她却轻易分辨出的淡淡脂粉香,加之其隐约可见形状的胸部。李明达便识破了她的女儿身。

左青梅冷哼:“谁管你什么身份,你冒犯公主在先,这点受罚轻了呢,处死也可!”

“确实,以你而今阴阳师身份,对你处置,倒真没什么不对。便是你身份特别又如何,在大唐你这是犯了欺君。”李明达道。

芦屋院静怔了下,缓片刻,异常惊讶地看李明达,“难道你发现我——”

“你领上的粉很白稠,唯倭国女子才用。当然也有其他可能,想辨别的话,再看看其它地方自然知道。”李明达说罢,目光落在了芦屋院静胸前。

芦屋院静立刻用胳膊挡住胸,红了脸。

“我情急冒犯公主是我不对,还请公主见谅。但对于你们的调查,我很不满,凶手为谁显而易见,但你们却一再拖沓,且还换人来做无用调查。”芦屋院静对李明达行了汉人礼后,便铿锵说道。

“大家要的都是真凶,查清楚事实对谁都好。若凶手真是长孙涣,没人会饶过他。长孙涣此刻也正在被通缉,不过人尚没找到罢了,我们这边再查一查也不会碍着什么,你何至于如此激动,莫非这件事就是你们自己人所为?”

“不是!好,我等着,但不要太久。”芦屋院静立刻否认,随即凑到李明达的身边对其小声道,“你既已知我天皇女的身份,更该清楚,这件事我绝不会纵容放过。”

李明达:“原来是舒明天皇的女儿,失敬。”

“你竟……这……倒厉害。”芦屋院静恍然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无奈又佩服,然后对李明达拱手,“说实话,我见公主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准确说是欣赏,我很想和公主这样的人做朋友。”

“你隐瞒身份在先,冒犯在后,难。且看你日后表现再说。”李明达一笑,便继续走。

芦屋院静忙跟上,小声跟李明达解释自己隐瞒身份的缘故。

她和深爱之人经历生离死别,心痛太过,天皇便趁着遣唐使团来大唐的时机,让她来这里散散心。也正因她此来大唐只为散心,遂不愿去走那些应酬寒暄的礼节,便以阴阳师的名义留在使团里,当然其中也有隐藏身份比较安全的缘故。

“烦劳公主暂替我保密。”芦屋院静拱手道,“在大唐,我就是芦屋院静。”

“我不会欺君。”

芦屋院静愣了愣。

李明达转头看一眼芦屋院静,浅浅一笑,“我尽量在阿耶跟前帮你陈明。”

“多谢。”芦屋院静随后也笑了。

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因这抹笑,缓和了许多。

李明达随后嘱咐芦屋院静不可在耽误调查,她公主身份保证大唐一定会给倭国交代。芦屋院静从刚刚与李明达的接触中,已然佩服她的为人,也想交她这个朋友,遂点点头选择相信,并表示会静等待结果查明。

“但这件事总得有个时限,总不能拖一年半载吧?”

“三天!”

芦屋院静怔住,有些呆滞地看着李明达的背影,恍然觉得同为公主身份,自己和她竟相甚太远。

随后,李明达至长孙无忌处,游说片刻,便说动了长孙无忌下令,让长孙府所有人配合调查。

酉正。

所有与道垣三次郎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人员,都齐聚于长孙府的大义堂。

长孙无忌人也来了,但面对这种场面,他情绪极差,阴沉着脸。长孙无忌身边的七八个儿子们都因受到他的气势逼仄,闷着头闭嘴不言。唯有长孙冲态度如常,和大家客观说了下那日的经过。

长孙冲:“大宴之后,长孙涣因与道垣三次郎聊得十分相投,便在竹庐摆酒继续浅聊畅饮。喝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的工夫,道垣三次郎出恭,身边带着四名随从。长孙涣则在这时机就命人取来他窖藏的青梅酒,等道垣三次郎回了,长孙涣就吩咐丫鬟斟酒给道垣三次郎,还说过青梅酒酿法与众不同,他不舍得喝的话。”

“之后的事想来大家也都知道了,道垣三次郎饮下酒便中毒呕吐,七窍流血而亡。当时有共计十八名随从在竹庐亲眼所见,这之后便有些乱了,长孙涣他……趁乱逃走,至今没有踪影。”

长孙冲说罢,便补充表示,长孙府这两日已然被搜查不下十八遍,每一寸角落都不曾遗落。

“那他人去了哪儿?”李承乾纳闷道。

李泰等人都蹙眉。

李明达目光快速地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尉迟宝琪身上。别人的表情都是都在疑惑、好奇,唯有他与众不同,转眸瞥向别处,姿态僵硬,且嘴巴紧闭,似乎生怕吐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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