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轻声问道:“师父,你还好吗?”
可不管我怎么问,花影都不说话,也不起来,正当我以为她真的晕过去了,准备想办法带她下去时,我发现花影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师父,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花影眨了眨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
“师父,你”
下一秒,花影张开嘴,满口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那一刻我全身的鲜血都在倒流,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涌出,
我抱着花影,痛苦的喊道:“师父!”
花影晕了过去,我这才发现她的手脚也被人打断了,怪不得她没了力气,我忍着心里的剧痛,把花影从房梁上背了下来,带着她回了家。
郭尧和宋二牧一直在门外等我回来,老远见我身上背了一个人,他俩赶忙跑了过来。
“阿争,花影姐怎么了?”
“马争小兄弟,花影她,她怎么了这是?”宋二牧满眼心疼的望着花影
“王言笑呢,她回来了吗?”
郭尧摇头道:“没有,言笑不知道跑哪去了,要去找吗?”
“不去,从今日开始我们家不再欢迎王言笑!”
宋二牧和郭尧从未见过我如此愤怒,甚至恨不得食其人骨头,饮其人血。
我们三人把花影轻放在了炕上,郭尧拿出医药箱,在为花影诊治,宋二牧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我则脸色阴沉的坐在一旁。
我想不明白,王言笑为什么要躲在梅家河里演那么一出戏,是为了拖延时间吗,可如果不是她告诉花影是在庙宇里,我或许也没那么快找到她。
王言笑到底要做什么,这个女人的心肠是黑色的吗,为什么花影对她那么好,她居
然把花影害成了这个样子。
“花影姐的舌头没有断,可以接起来,只不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而且即便恢复好了,说话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利索。”
“至于她的胳膊和腿……这个比较严重,我只能暂时固定住她的骨头,但我不会接骨,恐怕要找专人来了。”
郭尧叹了口气,看向我道:“阿争,是谁伤了花影姐?”
“对啊,马争小兄弟,是谁伤了花影……狗日子的!老子一定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宋二牧咬牙切齿道。
“是王言笑。”
“是王言笑又如何,老子照旧……什么?王言笑?笑笑?”宋二牧头顶上炸了个响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听见了什么。
郭尧倒是还好,他一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他不敢相信花影对王言笑那么好,甚至把她当成了亲妹妹,结果却唉!
“宋大哥,你没有听错,是王言笑。”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索性我把秦悦告诉我的,还有我和郭尧的分析全部对宋二牧说了一遍。
他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她伤了我的花影,我不会放过她!”